这姑娘了。老身的确与摄政王相识,但也是多年前的事了,而今摄政王府一夕崩塌,满府被屠,老身作为摄政王旧识,自然也对摄政王满门极是惋惜,而今突然见得摄政王独嗣在世,心有宽慰,是以便对这姑娘略微在意关心罢了,如是而已。但若厉王爷怀疑摄政王府遗留的兵符在老身身上,老身在来路也与王爷解释清楚了,老身的确不知什么兵符,更不知摄政王府其余要事,老身不过是个过客罢了,与摄政王府并无什么太大干系,也与这姑娘并无任何交集,老身仅是因与摄政王乃旧识,加之对这姑娘极有眼缘,心生喜爱,便对她略是关心罢了。”
冗长的一席话,她依旧说得平缓自若,并无半点异样。
奈何这话一出,萧瑾面上的冷意却分毫不减,“有些事,并非是你徐大夫不承认,便不成发生了。徐大夫如此想摆脱关系,可想过后果?又或者,可要本王将你医馆中的几名药奴带来府中,再将常日与你走得极近的那几对夫妇也一道请来府中,与你好生对峙对峙?”
女医面色终是变了变,落在萧瑾面上的目光也顿时变得复杂开来,“王爷便是有心针对老身,又如何要伤及无辜。老身医馆中的几名药奴皆还是孩子,他们皆为孤儿,性情良善,王爷且莫要为难他们。且那几对夫妇,也不过是恶病缠身之人,每隔几日自然要来医馆让老身把把脉,煎煎药而已,也是无辜,王爷又何必为难他们!”
萧瑾瞳孔微微一缩,阴沉冷冽的朝女医扫视,“如今并非是本王要为难他们,而是得看你徐大夫态度。毕竟,他们终归是被你连累,倘若徐大夫此际仍有意在本王面前做戏,本王可没这耐心陪你一道耗下去。”
冷冽淡漠的嗓音,依旧是威胁十足。这回,女医眉头大皱,并未回话。
萧瑾则再度将女医扫视一眼,而后便将目光朝凤紫落来,修长的手指蓦地上抬,径直扣住了凤紫的脖子。
凤紫顿时呼吸不畅,下意识的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正要挣扎,却是正这时,萧瑾那冷冽无常的嗓音再度扬来,“这段日子,难道本王对你不好?且你当初求着本王带你回府的初衷,你可还记得?如今一寻着靠山了,便想背着本王行事了?又或者,有摄政王府遗留的大军撑腰,你便想趁本王不备彻底离开厉王府了,嗯?利用完本王,便想随之抛却,便是已有大军的消息,也将本王排斥在外,不愿对本王透露分毫?你云凤紫心里,可是仍是打从心底的防着本王?”
“王爷,老身与这姑娘,仅是相识相认罢了,并无其它。摄政王府那十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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