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霜,浑身也陡然稳住,则是片刻,屋顶下方便传来一道重物坠地的闷声,而后,是一道道惊呼仓皇的嗓音,“娘娘,娘娘……”
宫奴们齐齐朝主屋内蹿去,惊叫难耐,嘶哑哭泣,六神无主。
凤紫正要稍稍挪身朝屋顶的破洞边缘挪去,却是正这时,一道挑高嘶哑的嗓音也跟着蓦地而起,“厉王爷您终于回来了,我家娘娘从屋顶摔下来了。”
这话入耳,凤紫本要起身的动作蓦地顿住,待得兀自沉默片刻,整个人便全数松了浑身力道的仰躺,一动不动。
事态演变至此,便是傻子也能全然明白过来了,无疑,方才那柳淑是自行滚下这屋顶的破洞,就为上演一场惊心动魄的苦肉计。她云凤紫是千防万防,也终究是不曾防到柳淑此人,竟也有武功,甚至于,武功全然不弱。
瞬时,思绪翻转,一道道记忆也迅速涌来。遥记当初慕容悠还在府中时,便也偶尔在她面前提及过柳淑,且也似乎旁敲侧击的说过柳淑会武之事,但语气并非全然确定,加之她当时对柳淑此人也并非太过上心与在意,是以便也不曾将慕容悠所说之话全然印在心里,却是不料,今日之际,竟会被柳淑反将一军。
越想,心绪便越发的飘远,却是正这时,屋下也顿时扬来了柳淑委屈重重的哭泣,“瑾。”
短促的一字,蓦地入耳,着实令人生得厌恶。
那柳淑似也知此字不妥,又开始装模作样委屈难耐的改口道:“厉王爷。”
如此三字,可谓像是用尽了满身的力道嘶哑不堪的挤出,那种柔弱无骨的脆弱沙哑之感,便是此际凤紫在屋顶听闻,也会觉得那嗓音极是我见犹怜,极容易让人生得怜然之心。
“怎么回事。”
则是片刻,屋下便扬来了萧瑾的嗓音。
只是相较于柳淑的脆弱怜然,萧瑾的嗓音却是清冷之中夹杂着不曾掩饰的探究与复杂,甚至再若细听,虽也能听得他语气中交织着的怜疼,但更多的,则是探究,甚至,还有一丝半缕压制着的怒意。
“是厉王爷的那个暖床婢子将我们娘娘从屋顶推下来了!娘娘伤势严重,耽搁不得,望厉王爷速速为我家娘娘请大夫来。”
正这时,有宫奴哭着回了话。
萧瑾并未再问,仅是即刻差王府侍奴去请大夫。
“此番好不容易来趟厉王府,本打算谢厉王爷上次在宫中的救命之恩,却不料此番入得王府,竟被王爷的暖床婢子肆意奚落,淑儿据理力争了几句,不料竟惹那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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