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淑自然也不可再苦苦相连了。只是以后,厉王定会后悔的,后悔今日竟会为了那个婢子来如此对待于我,我会让你后悔,我一定会让你后悔。”
这话一出,再不顾萧瑾反应,她挺直了腰板,开始气冲冲的朝屋门而去,随即分毫不歇的出了屋门,扬长走远。
整个过程,萧瑾一言未发,也不曾抬脚追去。
凤紫终是在屋顶稍稍坐直身形,目光朝那越来越有的柳淑望去,心有复杂与沉浮,也未动作。
则是不久,那柳淑便全然消失在了道路尽头,再也不见,凤紫这才回神过来,正打算要从屋顶跳下,不料未及动作,萧瑾便突然自那屋顶的破洞蹿了上来,而后竟恰到好处的稳稳落定在了她身边。
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凤紫猝不及防的惊了一下,而待抬头看清萧瑾,她才稍稍敛却面上的惊愕,随即懒散自若的朝萧瑾勾唇笑了,“王爷怎知我在这上面?”
萧瑾并未言话,仅是缓缓屈身做了下来,而后脊背一斜,仰躺在了屋顶。
他面色复杂之至,似有太多的情绪在交织上涌,挥却不得,甚至他那双遥遥望向头顶的瞳孔,也散漫不堪,仿佛在出神,又似在悲戚。
凤紫眼角一挑,心有起伏,只道是,这萧瑾在悲戚什么?难不成,在悲戚方才那般对待柳淑,是以,当真后悔了?
正待思量,突然间,一道幽远清冷的嗓音微微扬在耳里,“今日你可受伤?”
这话入耳,凤紫蓦地回神,也着实稍稍被他这话怔了一下。待得沉默片刻,她才敛神一番,平缓而道:“不曾受伤,但若,凤紫方才若稍稍动作慢些,便着实要被太子侧妃那一掌给震死了。”
说着,瞳孔一缩,面色也骤然认真厚重,话锋也跟着一转,“今日与太子侧妃一斗,凤紫突然发觉,太子侧妃有武功在身,且极是不若,不知此事,王爷可知晓?”
萧瑾淡然点头,幽远低沉的道:“往日本是不知,但上次本王被扣留在宫,才知。”
是吗?
“上次王爷究竟是因何被扣留在宫的?”
凤紫下意识的再问。
只道是柳淑也是心思深沉之人,若她想对萧瑾隐瞒武功,想来自然也会隐瞒得彻底。是以,上次究竟发生了什么,竟让这一直对柳淑念念不忘的萧瑾知晓了柳淑会武之事,甚至到了这次,柳淑亲自来对萧瑾道谢,照理说萧瑾自也该是欣慰才是,怎突然间,这萧瑾就变了态度?
难不成,萧瑾上次入宫,便已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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