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他今夜要在家宴上与本王置气,惹父皇不悦的话,那他今夜尽管使招数将本王赶走便是。”
仍是不待宫奴后话道出,君若轩便再度慢腾腾的出声。
叶渊眼角一挑,倒也不料君若轩这话竟会将他也搬出,只是心思辗转片刻,也仅是兀自朝君若轩冷眼扫了一眼后,便回头沉默下来,并无搭理。
眼见国师也都不曾开口,宫奴心乱畏惧,面色也起伏不定。
他杵在原地,极是为难的朝君若轩凝望,眼见君若轩浑然不再理会于他,他终是强行按捺心绪下来,恭敬告退,随即便急忙与掌事公公上报一番。本也以为掌事公公也会极是为难,甚至许还会差人去东宫传报,却不料掌事公公听完后,便一言不发的垂眸下来,随即犹如无事人一般,兀自做其他事去了。
宫奴又是一怔,目光越发复杂,心底起起伏伏,不知该如何反应。
而这时,君若轩已是再度与叶渊搭讪起来,纵是叶渊时而回他,时而不回,那张清俊淡漠的面上不曾掩饰的夹杂抵触之色,君若轩也似看不懂脸色一般,笑盈盈的与叶渊越发热络的拉近关系。
整个过程,凤紫一言不发的端坐在君若轩身侧,兀自沉默。
随着夜色越发而深,周遭不断有皇子皇孙以及宫妃过来,且但凡有人而来,皆会眼尖的瞧见国师与君若轩,是以便也会纷纷过来打声招呼。
整个大昭之中,国师身份极是尊崇特殊,是以众人对国师皆是敬畏有加,此番一见,自然要过来恭声招呼,而君若轩近些年虽为浪荡,但终究是皇后嫡子,特封瑞王,是以他之身份自然也是比在场所坐的皇子皇女以及寻常宫妃的等级高出一头,是以在不愿得罪君若轩的情况下,自然,也要附带着朝君若轩行礼一番。
凤紫心头了然,依旧是兀自沉默。只是每番有人过来招呼,那些人的目光便会顺势落到凤紫身上,或惊艳,或审视,又或揣度与疑虑。
凤紫似如未觉,面色波澜不惊。
直至,周遭夜风无端盛了几许,吹得满身略显凉薄之际,突然,那华灯重重的道路尽头,一众鲜衣华袍之人缓缓靠近。
“太子皇兄与大梁皇子来了。”
正这时,有人低声道了一句。
随即片刻,在场之人大多站了起来,眼见来人靠近,便开始咧嘴而笑,热络而迎。
凤紫瞳孔一缩,应声一望,则见光火重重里,那行在最前二人,果然是满身颀长修条的君黎渊与大梁皇子,甚至,还有一名满身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