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自然是悟了不少,往些年那早已忘却的刺绣功底,此际倒也突然稍稍的记了起来,是以,本妃能有这般长进,嬷嬷自然也是功不可没。”
未待刘嬷嬷的尾音全数落下,凤紫便淡然平缓的出了声。
刘嬷嬷越是拘谨,紧着嗓子正要言话,未料后话未出,便闻凤紫话锋一转,继续道:“本妃如今已是记起了针法,便也不耽搁刘嬷嬷时辰了,刘嬷嬷便回你住处好生休息吧,若明日本妃还有何不懂之处,再请刘嬷嬷过来也可。”
这话她说得略是客气委婉,但刘嬷嬷自然是听得出来,面前这位不苟言笑的侧妃,在赶人。
刘嬷嬷心头了然,下意识噎了后话,待得犹豫片刻,终还是朝凤紫点了点头,随即便起身告辞。
凤紫随意客套两句,再不言话,待得刘嬷嬷彻底出得屋门,她才重新拿起刘嬷嬷绣好的那块鸳鸯布匹,指尖也重新握了针线,继续而绣。她如今在刘嬷嬷面前展露针法,想来刘嬷嬷自然对她云凤紫能绣出与他一样精妙的鸳鸯自是深信不疑,是以,既是如此,她自然可利用刘嬷嬷这绣好的鸳鸯,再添绣些水草波纹,而后再稍稍接布料,填充枕芯,而后将这鸳鸯枕,彻底完成。
那君若轩不是要绣着鸳鸯的枕头么,她云凤紫送他一只便是,但若要她云凤紫亲手对他绣出鸳鸯来,她自然怕脏了自己手,如此利用刘嬷嬷绣出的鸳鸯代替,自然无伤大雅。
心思至此,一切通明。
凤紫低垂着头,仔细而绣,大抵是太过沉默认真,竟也不曾听见门外侍奴询问她是否传膳。
周遭一片沉寂,她针速也极为迅速,待得天色越发暗沉之际,她手中的的绣枕已是大成。她这才稍稍回神过来,手臂略是酸痛,待得敛神一番,才唤人入得屋来,点了烛火,传了膳。
她胃口并非大好,随意吃了几口,便让侍奴撤了膳,只是待得天色全然黑尽,夜风骤起之际,周遭之处,依旧一片平静,而那君若轩,却极为难得的不曾过来。
有了沈碧陪伴,是以,那人便不过来了。想来自然也不是喜欢沈碧,而是,要对她示威。
心思至此,一道道冷讽也在她心底肆意蔓延,只道是君若轩那厮也是容易沉不住气,这不,刚才有心将她‘宠’了几日,便将戏份演不下去了,致使怀疑与猜忌战胜了虚伪做戏,是以接下来,那厮便是该冷落她,彻底将她从瑞王府宠妃的位置上拉下来了吧。
越想,心底的冷冽之意越发而盛。只是突然,脑海中也浮荡出昨日萧瑾的音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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