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许是此番下手之处触及到了他的伤口,顷刻之际,他低哑的闷哼了一声。
凤紫手中的动作蓦地一停,片刻之际,便缩手回来,低着嗓子问:“王爷身子如何了?”
“方才太累,睡了过去,倒被你触及了伤口,痛醒过来。”他低哑着嗓音回了话,嗓音极是虚弱,甚至还隐约染着几分颤抖。
凤紫眼角一挑,并未立即言话,心思浮荡之中,自然也不信这厮会累得睡着,甚至也不必多想,也知这厮定是失血过多,身子虚弱,从而才抑制不住的晕厥。倘若不是她方才触及了他的伤口,令他痛醒,倒也不知这厮会不会一直晕厥,再也醒不来了。
意识到这点,突然,心口莫名的跟着皱缩了一下。
遥想往日在厉王府时,也曾见过厉王府管家与柳淑勾结,以图要萧瑾性命。曾还记得,当时萧瑾突然病发,整个人神智癫狂,六亲不认,后又突发高烧,全然不退,整个人苟延残喘,也是孱弱可怜得紧,但那时,大抵是对萧瑾并非接触太久,加之对萧瑾心有抵触与憎恶,是以,并非太过上心,仅是凭着内心残存的良善与萧瑾死了后她定会被管家处死之意,逼着自己救了萧瑾而已,但这次,这厮依旧是孱弱,依旧是有性命之危,但却不知为何,心底深处,竟增了几分猛跳与空荡,仿佛一切都失了控制,震撼,惊愕,甚至,不敢去面对似的。
终是活生生的人,活生生的几次三番接纳过她的人,也是唯一一个不曾真正险恶之人,倘若就这么亡在了她面前,这感觉,无疑是不敢去多想,甚至不愿去多想的。
“王爷失血太多,今夜又奔走得多,身子乏累,也是自然。”
待得沉默半晌,凤紫才故意顺着他的话应了话,说着,话锋一转,再度略是紧然的道:“地上冷,王爷此际,可要去榻上好生休息?”
“不必。”这话一出,萧瑾便低哑着嗓子道了话,“门外有人守着,屋内不可太过动静。再者,本王身带血迹,沾染被褥不易擦却血色,倘若明日君若轩来,你定难以交差。”
这话入耳,凤紫微微一怔,未料他这番话,竟是都在极为难得的站在她的立场为她考虑。
凤紫眉头一皱,叹息一声,“凤紫如今也是寄人篱下,难得王爷这般理解。君若轩本是心思精明,擅怀疑,凤紫在他面前,也是步步为营,小心谨慎。只是凤紫也未料到,这几日不知何事令他不满,今日竟被他变相软禁,是以,凤紫被人盯着,的确无法出得瑞王府,是以,也难以遵从与王爷的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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