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边学道看了两秒，章晓龙说：“法律环境不同，业界生态环境不同，有父母管教的孩子肯定比没有父母管教的孩子更有规矩一些。”
对章晓龙的回答不置可否，想了想，边学道拿起酒瓶说：“我妈嘴型好看，然而我随了我爸。”
“……”
突然冒出这么一句，章晓龙一头雾水地看着边学道，连手里的杯子歪了都没注意到：这都哪跟哪儿啊？！
笑着帮章晓龙倒酒，边学道解释说：“我的意思是，如果可以选择，那肯定是最好的，可是世上很多事情都没有选择。拿kki来说，就算出口转内销，我们跟Tx也必有一场恶战。”
章晓龙点头。
边学道接着说道：“像之前你说过的，一旦kki上线，Tx肯定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它不会容许出现另一个自己，这事事关企业生死存亡，Tx肯定不会答应。不答应，Tx就会上马同类项目，然后用Tx的巨大资源冲击kki的生存空间。”
喝了口酒，章晓龙继续点头。
一口喝干杯中酒，边学道拿起开酒器，一边开酒一边说：“仗肯定是要打，对这一点我不存任何幻想。我们现在的优势是，可以选择开战时间。”
“啵”地一声拔出酒塞，边学道对着瓶口闻了一下，说：“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对手是山寨玩法，或者叫克隆玩法。这个……就像一些游戏里的‘影子关’，玩家在关卡里要打的Boss是自己游戏角色的影子，双方的装备、数值、技能全都一样，甚至黑化的影子还要强上一些。”
章晓龙：“……”
他越来越现自己的这个老板思维不是一般散跳跃，不做产品真的有点可惜。
边学道接着说：“既然要打自己的影子，我觉得就不能出口转内销，因为那时kki的产品形态会很优秀，Tx直接复制我们的优秀产品形态，辅以它的用户基数，仗会非常难打。”
“可是……”
章晓龙蹙眉沉吟，把话咽了回去。
章晓龙不说，边学道就继续说：“所以，不如开放国内下载，从一开始就引起Tx的注意，让它迫不及待地跟着推出相似的初级形态产品。”
章晓龙终于插话说：“Tx的用户基数太大，推广新产品渠道太强，被Tx盯上，就算是智为也很难突围。”
细细地品了一口酒，边学道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那就让Tx替我们突围。”
这次章晓龙不猜了，他直接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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