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往肚子里咽的时候。
这件事，归根到底还是因为宣传效果不尽如人意。
宣传部的陆大勇这几天在公司阴阳怪气的嘲讽，顺便撇清了自己的责任。
而这个项目是老褚的顶头上司好不容易争取来的。
因为对于洛天依这位虚拟偶像的发展而言，公司高层的领导也是各持己见。
一方认为应该让洛天依在稳定基本盘的情况下，深耕动漫行业。
另一方则认为应该借着洛天依庞大的粉丝和知名度，进军歌坛，开辟新的市场。
两方经过妥协试探，最后公司还是决定让洛天依进军歌坛，项目的负责人正是老褚的顶头上司。
这个项目办的好，那自然没得说，可要是办砸了，不仅仅是洛天依进军歌坛失败那么简单。
甚至在某种程度而言，会改写公司的发展路线规划，而自家这一派系的失败也会导致话语权减少。
简单来说——事儿，是你要办的，好，那我们让你办，办的不好，挨打就要立正！
所以在漫展还没开始的情况下，直接来了场出师未捷身先死……虽然是有白沙这个突发性因素在，可公司领导那管你这些？
他们只看结果，不问过程！
老褚坐在楼梯间，默默的抽着烟。
他的面容有些许憔悴，这些天加班连轴转的又何止是宣传部呢？
“经理，少抽点烟吧！”
不知何时，洛小乙端着两杯咖啡走了进来，递给经理一杯后，也挨着他坐下。
“没办法，有点困了……”
老褚勉强一笑：“你怎么找过来了？不是让你在录音棚随时听命吗？万一李想老师临时有什么要求，我不在，你也不在，他找谁去？”
“更何况，咱们公司宣传方面已经不理想了，只能依靠歌曲的硬实力，这个时候，李想老师那边可不能出岔子啊！”
洛小乙点头道：“您放心吧，歌曲制作已经接近尾声了，一切顺顺利利的，我这不也是担心你，所以才来找你的！”
“困了的话多喝点咖啡，少抽点烟，你本来就老咳嗽。”
老褚闻言点了点头，掐灭烟头后，喝着热气腾腾的咖啡，两个人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洛小乙喝完咖啡，犹豫再三后说道：“经理，陆大勇那边又到处窜门，说你的坏话呢……”
“嘴长他身上，说就让他说吧。”老褚无奈一笑：“跟这种人没法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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