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的事情都忙好了吗?你怎么回来了?”我还没来得及说话,盛筠便抬头问道。
“在其位谋其政,事情我自然做好了。不过我今天来,是来辞职的。”邰子谦说完,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辞职报告,直接放在了盛筠的桌上。
随后,邰子谦看着我,目光中充满心疼地说:“舒贝,你病才刚刚好,怎么不在家里好好养身体?老中医说你的身体就是因为当初生仔仔之后没有养好,才会落下病根。要是不系统调理好,以后身体太寒很难受孕。”
这些话老中医早就告诉过我了,邰子谦这么说,无疑是故意说给盛筠听的。
邰子谦说完,随后对盛筠冷冷地说:“我怎么都想不明白,舒贝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还能心安理得和背着她,和她的杀父仇人签协议,而且是签如此重要的协议!盛筠,你也太薄情寡义了!”
“哟……”盛筠还没说话,阿柔便插话了,阿柔故意拖长了音调,阴阳怪气地说,“舒贝什么时候身边多了一位护花使者啊?我看啊,你就是巴不得盼着他们分手,你好乘虚而入吧?”
阿柔的话让盛筠的面色瞬间冷了冷,盛筠坐在座位上,看着邰子谦冷冷地说,“子谦,你管得是否太宽了?这是我和舒贝的私事,你就不必一而再、再而三地插手了吧?”
“我不插手,难道任由你欺负她吗?盛筠,我早就跟你说过,如果你给不了她幸福,我势必取而代之!”邰子谦看着盛筠说道,随后指着阿柔问,“她又是你什么人?盛筠,你不是一向自认为感情专一么?怎么红颜知己这么多?”
“我……我和盛筠是多年的好朋友了!”阿柔一急,连忙心虚地说道。
“多年的好朋友?”邰子谦目光一扫,随后似笑非笑地说道,“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上次舒贝丢的钻戒,就是你从她手上夺下并且扔掉的吧?当时我的好朋友Mila就躺在你们旁边,看得清清楚楚。你对盛筠究竟是什么心思,我想你自己心里明白得很!”
“我从没有否认过我喜欢筠子,试问有几个女人不喜欢筠子呢?我只是不能理解,有些人明明得到了,就应该感恩戴德,而不是不懂得珍惜?一个男人已经把最看重的婚姻都给你了,难道你还觉得不够吗?前脚刚刚领证,现在就来谈离婚!许舒贝,你说盛筠对你的爱不够纯粹?你难道又纯粹吗?你现在想离婚,不过就是为了分走盛世的财产而已!”阿柔咄咄逼人地说道。
离婚分财产?!这一点我从未想过。阿柔,怎么会突然蹦出口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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