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又如何,再等上几日,影子就能从阴暗的地底下爬出来。
不知为何,在大婚前夜,时南絮辗转反侧地难以入睡。
以往都是长乐将她揽在怀中入睡,可按照习俗大婚前夜两人是不能相见的。
看来是认床了。
时南絮坐起身叹了口气,索性下了榻,坐到了梳妆台前摸了摸台面盖着红绸的凤冠。
长乐为了这新婚,竟然还特地赁了一间宅院做婚房。
开窗吹了好一会晚风后,睡意终究还是回来了,时南絮扯着那红绸盖头沉沉地睡去了。
正月十五,京城上下都听闻了,玉面阎罗的东厂督主要迎娶新娘子了。
百姓中唏嘘声一片,也不知是哪家姑娘这般胆大,但他们更觉得许是这东厂使了什么见不得光的台面,逼得人家姑娘嫁了他。
毕竟谁家清清白白的姑娘,会乐意嫁给一个阉人。
前来迎接新娘的队伍人数众多,负责护卫接亲队伍的正是锦衣卫队,身穿金绣飞鱼服,腰佩绣春刀。
坐于玄色骏马之上的江慕寒身穿大红色的婚服,衬得那素来凌厉肃杀的脸都和气了几分。
百姓们还从未见过那令人闻风丧胆的东厂督主真模样,因为以往办案的时候他大多数都会佩戴着面具,不以真容示人。
如今看来,倒真是俊俏玉面,眉目昳丽。
许是有喜事,众人看着江慕寒脸上的杀气都淡了不少,还有孩童们嬉笑着要讨糖吃,锦衣卫们也一改以往肃杀的模样,脸色温和着抛了糖和喜钱。
好不容易才穿戴好凤冠霞帔的时南絮感觉浑身都沉得厉害,尤其是这顶凤冠,险些要把她压得喘不过气了,手中还执着一柄团扇,绢面上用金线仔细地绣了双喜字。
她也看不见,只能听到耳畔热烈的喧闹声,还有礼官的祝词声。
被四喜搀扶着进了轿子,时南絮安静地坐在轿子里,座上软垫缓解了久坐的不适。
喜轿被轿夫们稳稳地抬起,晃得时南絮都有些困倦了。
按照礼数拜过天地之后,被搀扶着到了婚房坐在床沿上的时南絮才能够长舒一口气。
总算是结束了,这新婚礼数可真够繁琐累人的。
坐下的褥子有些硌人,时南絮不由得伸手摸索了两下,摸出了一堆的红枣花生桂圆。
难怪坐着如此难受。
婚房里空无一人,侍女和四喜都不见了。
困倦的时南絮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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