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只去楼上洗了个脸下来的功夫，听到他的车离开。
佣人在楼下收拾餐桌，见知只站在楼上站着，朝她看了一眼。
知只问：“走了？”
佣人说：“是的呢，安酥小姐。”
知只又转身了。
周津南的车去了许家，到许家后，许娴姿从许家出来，直接进入了周津南的车。
在车里许娴姿说：“今天可能要拍一整天。”
两人今天是要拍婚纱照，所以在车上交流着这件事情。
周津南说：“可能会累，如果累的话，可以分两天拍。”
许娴姿笑着说：“没事的，那边的景我都选好了。”她想了想说：“不过我还是想出国拍。”
“出国拍的话，时间有点来不及。”周津南侧脸跟她说着。
这也是许娴姿遗憾的地方，她说：“有点可惜，只能匆忙拍一些了。”
“其实只是一些照片而已。”
许娴姿说：“我知道。”
车子不断朝前开去，两人到婚纱馆后，还是许娴姿去换衣服，不过因为拍摄的衣服还有几套没定，许娴姿想要周津南给意见，周津南在她身边，两人一同在那定着拍摄服装。
知只因为腿受伤了，所以哪里也去不了，只能待在房间里看着电视，她躺了一上午，正看到头昏眼花的时候，知只枕头旁边的手机里传来一条短信。
她低头看了一眼，见是手机在震动，于是把手机从枕头边拿了起来，她将短信点开，是一张照片。
周津南跟许娴姿两人的照片，但是只有背影，周津南穿着一身燕尾服，而他旁边的是穿着礼服的许娴姿，两人似乎是朝着某处地方走去，像是在户外拍照。
知只在盯着那张照片时，又一张照片传来，这一次是两人站在一棵大树下，许娴姿手挽着周津南，头靠在周津南肩头，而周津南目光低斜，朝许娴姿看了过去，那眼眸里都是专注，而许娴姿眼睛里全是幸福的笑。
而这些照片好像是今天拍摄的，因为天气跟今天是一样的。
知只还没从那些照片里回过神来，又是一条短信发了过来，这一次是一串文字：“瞧见了吗？今天是我姐姐跟我姐夫拍婚纱照的日子，般配吗？”这语气不用太熟悉，是许朝云的语气。
知只的手紧攥着手机，那边传来嘲笑：“你真像个小丑。”
你真像个小丑这几个字，像是几个通红的烙印，牢牢烙在她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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