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道:“栩栩,舅父这件事,确实做得不对,但……可以不要……”
“好啦,我懂,都懂。秦侯爷于你,甚至比太上皇这个亲生父亲还要像父亲,所以你不希望我对他心存芥蒂。”
栩清说着,豁达的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这次我不会跟他一般计较的,只要他以后不再自作主张,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她记得,父亲和哥哥们从牢里出来那天,秦侯爷到靖王府吃饭,饭桌子上就发表了一番自己的言论,说什么不同的女子有不同的滋味儿。
毕竟所受教育不同,所处环境不同,想法和做法都不同,这是可以理解的。
只要誉恒与那些男人不一样,就可以了。
两人亲密相拥,又暖又甜,此刻无声胜有声。
被罚站在外的秦侯爷,可就没那么好受了。
刚刚只是冷风吹,这会儿却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好冷啊!
被他支开的小松子回来了:“咦,侯爷,您为何在这儿淋雨?”
秦侯爷看到他,皱眉:“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小松子不傻,皱着眉想了一下:“所以,侯爷您是故意把我支开的?”
“哼!”秦侯爷骄傲一哼,这会儿心情不好,不想理蠢太监。
小松子总觉得哪里不对,环视四周,看到对面屋檐下站了三个瑟瑟发抖的女子。
他突然想明白了,差点儿没跳起来:“不是吧,秦侯爷,您给陛下送女人?”
秦侯爷白了他一眼,没说话。
小松子继续惊讶:“所以,陛下罚您站这儿淋雨?清醒清醒?”
秦良震不敢质疑陛下的决定,不敢抗旨,但心里还是有点不服的,继续‘哼’!
“哼?你还哼?”小松子团团转:“陛下只罚您站着?没罚您跪着?站多久?一夜?还是三天?”
“你个狗太监,皮痒了是不?”
还要跪着?三天?秦侯爷咬牙切齿。
小松子冷冷看向三个女子,单后冷冷道:“秦侯爷,您是陛下的舅父,陛下敬重于您,但您也不该越矩。谁人不知陛下发过誓,此生只皇后一个妻子,您这样做,岂不是陷陛下于不义?”
“闭嘴!”狗太监,声音这么大,是嫌他还不够丢脸吗?
小松子笑了一下:“即使奴才闭嘴,您受罚的事,明儿个全军将士也都会知晓。侯爷,您莫要怪陛下,要怪呐,只怪您自己刚好给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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