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的大腿:“父皇,您怎么才回来?”
龙靖修摸了摸儿子的头,笑着道:“父皇有点事给耽搁了,翊儿可是想爹爹了?”
小家伙重重的点头:“嗯,想,好想。”
人回来了,栩清这下也放心了:“该是饿了吧?先吃饭。”
小龙拉着爹爹坐下:“父皇,您快尝尝母后做的菜,我也帮忙了呢……”
吃过饭,没一会儿龙霄翊就抵挡不住困意,睡着了。
栩清将三个孩子抱出操作间,让瑞雪将他们送回自己的院子里。
这才有空细问:“誉恒,今日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龙靖修开始宽衣解带,准备沐浴更衣:“得到密报,沙陀安插了一批细作到庆阳城,今夜我带人擒获了一些,但还是有漏网之鱼。”
过程是何其艰辛,惊险,栩清不问也能想象得到:“誉恒准备何时进攻,夺回永定?”
“最迟后日,就要开战。”
战事起,她免不了又要每天都替他担忧,但这是誉恒作为大乾皇帝的职责,栩清也只能叮嘱:“万事小心。”
龙靖修在她脸上飞快的亲了一口,笑着道:“娘子放心。”
沐浴之后,便是他最喜欢的环节。
想到开战后,誉恒就要不分昼夜的忙碌,栩清也就随他放纵了。
导致的结果就是,差点耽误了第二天的早朝。
栩清忍着腰酸在金銮殿坐了一上午,打算下朝后偷个懒,先回乾清宫睡一觉。
哪知道徐福公公已经在金銮殿门口等了好一会儿:“老奴给皇后娘娘请安。”
“徐福公公免礼,可是太上皇有何吩咐?”
“启禀娘娘,太上皇这几天夜里都睡不安稳,白日里咳嗽,还有血丝,所以老奴斗胆,请娘娘移步宁寿宫,替太上皇把把脉可好?”
都在这儿守着了,栩清还能说不好吗?
老皇帝这几天身子确实不利索,看到皇后:“哎哟,朕的儿媳,你可来了,朕近日总是胸闷气短,入睡后就像有块大石压在胸口一样,喘不过气儿,你快给朕瞧瞧可是又受了风寒?”
阳春三四月,倒春寒,受了风寒倒也不奇怪。
但老康帝这个情况,完全就是自己作死的后遗症。
栩清把了把脉:“父皇既如此惜命,当初就不该放纵自己。”
被儿媳妇如此说教,老皇帝脸上还是有点挂不住:“过去之事,不提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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