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的腿?”
妹妹虽贵为皇后,但在自家兄妹面前从来不摆架子,荣澈也就十分随意的找了个椅子坐下:“没事儿,被个不长眼的沙陀兵射了一箭,我已经送他归西了。清儿唤二哥来,是有何事?”
栩清不答而问:“二哥的伤口可深?何人帮你处理的?”
“就一支箭伤,不碍事儿呢,伤兵营的人给我包扎的,等过几天伤口愈合,就能行动自如了。”
“谁说的?伤了腿的事可大可小,万一伤了筋,影响以后走路怎么办?”
栩清说了,拉了把椅子上前:“二哥将腿放上来,纱布拆开我看看。”
“不不不,不用看,清儿,真的都包扎好了……”
虽是亲妹妹,但到底也是男女有别,他怎敢在妹妹面前露腿啊!
见二哥死死按着自己的裤腿不松手,栩清也很是无奈:“二哥!”
荣澈依旧摇头:“不用看,真的不用看。”
栩清没辙:“小松子。”
候在门外的小松子立马进来了:“娘娘,奴才在。”
“将国舅爷扶去躺着,褪下外裤,用毯子盖住身体,只留腿伤在外。”
“是!”小松子应下。
可荣澈还是不太愿意:“不是,清儿,真不用……”
栩清面无表情:“二哥若是再不听话,我就将你打晕了。”
荣澈一噎,不说话了,任由小松子将他扶到榻上。
栩清看到伤口的时候,眼睛都红了,左腿膝盖往上两寸的位置,箭羽贯穿大腿,贴着骨头擦过,这样的伤,还叫不重?
这样重的伤,若是战事再起,二哥随时都要上战场。
而整个大乾军队里,又有多少跟二哥一样伤痕累累,为了保护家园,依旧要与敌人拼个你死我活的士兵?
挑起战争的人,都该死,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栩清收起难过的心思,替二哥上药,缝合,包扎。
然后拉过薄被替他盖上腿:“二哥,我要出去一趟。”
“天色已暗,清儿要去何处?”荣澈问。
“永定城,鲁塔达营中。”
“清儿可是要去打探什么消息?二哥陪你一起去。”
“不,二哥,你留下养伤,明日太阳升起的时候,世上便不会再有鲁塔达这个人。”
“清儿你是要去?”荣澈有些惊讶,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栩清不瞒着哥哥:“这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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