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
卿月定睛看过去,两极峰的峰顶正被一团金色的气体笼罩着,她不解:「这是为何?」回想起来,这两极峰里面似乎养着一朵巨大的金莲。
「吸取日月精华,这金莲怕是要修成灵体了。」重黎淡淡道。
卿月不太懂,当初他为何要在这里滋养这金莲,「那有何关系?」
重黎解释说:「这金莲本是太上老君座下的无相金莲,供我栽培,若滋养的好,可得一件上等的法器,本想留给你防身,但如今这发展,恐成不了。」
卿月认真听着,原来如此。
多少有些小失落,看来仙阶与她无缘,威风的法器也无缘哪。
「无妨无妨,有你保护我呢,即便遇到危险还有很多逃跑的妙招,都还没用上呢。」卿月还是自豪道。
明白他为自己费尽了心思,卿月敛下眼中的一抹惆怅,兴高采烈地抱住他的手臂。
重黎,她什么都不担心,她只想成仙,成为一个有用的仙。
可她成不了仙。
……
这天午后,乾焯独自来到广寒宫,这里即将被封闭,永远归于历史,他来看最后一眼。
这里一如既往,这里芬芳依旧,这里故人隐影,这里……曾给予了他太多美好。
乾焯轻轻推开门,这是他第二次踏入广寒宫,他好想知道,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男子会令嫦娥魂牵梦绕,夜不能寐。
古琴静静摆放在玉台上,一点灰尘也没有,琴弦根根闪着微光,锋利又柔和。乾焯的手抚上琴身,脑海里又是每个寂静无人的深夜,夜很深,只有悠扬的琴声婉转凄凉。
有郎俊兮,我心慕已,郎情妾意,往昔逝矣。
有郎在兮,我心念已,郎离妾去,迫不得已。
有郎远兮,我心忧已,郎失妾罔,情非而已。
有郎忆兮,我心悲已,郎迷妾空,南柯梦矣。
这是乾焯在昆仑墟常能听到的,嫦娥吟唱的一曲小调,配上满是忧愁的曲子,她对情郎的思念更与何人说,或许什么事都分前来后到,久而久之,乾焯入了迷,爱上了这个悲伤又清冷的女子。
他曾有一段时间四处打听嫦娥的过去,留意嫦娥心中的男子,寻寻觅觅很久,都不曾有一丝一毫的音讯,乾焯大胆的猜测,或许嫦娥思念的是以往人间的生活,思念的是人间的情郎。
可她因何飞升?是否心甘情愿?
人人做神仙都羡煞不已,可嫦娥恰恰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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