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意思。”
灵昭抿着唇,不知该什么好。
舒舒则道:“也是作为母亲的心愿,就让承祜,也为太祖母尽一次孝。”
灵昭哭着:“我从没想过,会为了你的孩子掉眼泪,可是,我舍不得承祜。”
舒舒没有哭,依然笑着:“谢谢你,让我的儿子在这世上,多一个人喜爱他。你去忙吧,我这里有什么事,会命桑格来找你。”
“是,请娘娘保重。”灵昭福身应诺,步履沉重地走出殿门。
屋外,寒风扑面,灵昭有些恍惚,她忽然明白了皇后的那句话,她们,本是一样的。
赤城汤泉的行宫里,玉儿每日礼佛诵经,吃『药』泡汤,再然后,便是一整一整地发呆。
以至于苏麻喇很担心格格会就此变得痴呆,可玉儿总笑笑:“这不是把一辈子没能闲下来的时刻,都攒在一起了吗?”
二月初四那早晨,玄烨处理完政务后,来向皇祖母告辞,他要去承德几,会住在承德行宫,而后直接回京主持皇祖母的寿宴,之后再返回赤城侍奉皇祖母。
玉儿:“不必过来了,偶尔打发福全或是常宁来看看我就好,皇帝不宜长久离京,之所以称帝都,不就是因为皇帝在那里?”
玄烨平静地:“是,孙儿会遵照皇祖母的旨意,那……朕就出发了。”
玉儿道:“皇上骑马心些,别太急了。”
玄烨没什么,躬身行礼后,匆匆离去,反是苏麻喇问玉儿:“皇上骑马做什么?”
玉儿低头转动腕上的佛珠:“他是要回京城,不是去承德,怕我难过才找了个借口吧。”
苏麻喇浑身紧绷:“难道二阿哥?”
玉儿:“也许他是感应到了。”
然而路途遥远,纵然玄烨有所感应,也不能瞬间就来到舒舒的身边。
是日深夜,舒舒怀抱着孩子打了个瞌睡,梦中仿佛见到玄烨策马奔驰,她猛地惊醒,低头看怀中的孩子,他是那么安静,连气息都消失了。
“承祜……”舒舒轻声唤,“儿子,你能听见吗?”
怀里的孩子,渐渐冷下来,再也不会冲她笑,再也不会着急发脾气,他走了。
“承祜,额娘很喜欢你。”舒舒将儿子贴在心口,想要捂暖他的身体,“对不起,额娘对不起你……”
桑格在门外听得动静,进门见皇后如此,就知道二阿哥殁了,顿时腿软跪在地上,痛不欲生。
“不许哭。”舒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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