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刚高兴起来的小家伙，听到要上学，立刻把脸垮下来了。
馨馨在地上打起滚儿：“不要，我不要上学！我要妈妈，我不要上学！”
“哎哟，祖宗，地上脏，起来，赶紧起来！”
段夫人赶紧过去抱。
段渡深松了松领带，听着餐厅里传来的声响，然后拿出手机，翻开了相册。
他看了一眼相册上的照片。
照片里，林织羽风尘仆仆的拎着手提箱，迷茫的站在飞机场的门口，柳眉轻蹙，看着前方，一脸憔悴。
段渡深凝视着她的小脸一会儿，然后将手机收回兜里。
*
林织羽来到江城的第三天，洛轻朝给她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段渡深要给他儿子请个英语家教。”
餐桌前，三个人分食披萨，洛轻朝懒洋洋地对她们道，“原先那个家庭教师怀孕回家待产去了，得等生完才能回来，差不多要代教三个月，林小姐你不是英语特别好吗？到时候我帮你操作一下，你过去面试。”
林织羽和宋浅对视了一眼，林织羽还没说，宋浅就忍不住道：“段渡深有个儿子？”
洛轻朝点了点头，“对啊。你们肯定不知道，那小孩是个天才，段家人把他当继承人培养的，对外都保密的。现在段渡深父亲出差，都要把他带身边长见识，听说那孩子对金融数据特别敏感。”
说到这里，洛轻朝轻啧了一声，“也不知道他哪里搞来的小孩，这么聪明。”
语气酸酸的，听起来很羡慕。
林织羽也有点愣住了。
段渡深已经有儿子了？
她从来没有听他说起过。
不过也对，有钱人的私生子，是不对外传的，段渡深这么大的年纪了，如果没有孩子，段家人不可能不催婚，毕竟整个段家就他一个独生子。
这么多年来段氏的股份都这么稳定，就说明董事会那些老爷子也十分认可那个孩子。
不过，他的儿子，是跟谁生的？
南栀吗？
林织羽胡思乱想着，不可避免的想到了自己曾经死在了雪地里那个孩子。
她那个素未谋面的孩子，如果还活着，会不会也这么聪明……
她已经很少再去想这件事了，但是听到段渡深竟然有私生子，她心底还是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滋味。
说不清是恨，还是愤。
“小羽？小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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