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莞莞都睁大了眼睛一直看着，好厉害呀！凤昭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这么做，但莞莞知道，隐瞳珠应该已经不再低级了。
“国师大人，莞莞好像还是墨瞳，生气的时候才会跑出来。我有点控制不住它，您帮我看看好不好？”机不可失啊，莞莞赶紧将自己的疑问都抛了出来。
“墨瞳？万俟家和墨家可是对立关系啊，说他们有仇都不为过，这怎么还出现了个小混血？你快看看她暗术资质好不好？”声音中透着小兴奋。
凤昭将手放到莞莞的额头上。
“哎呦喂，顶级资质？我没感应错吧？这里的人管这种资质叫什么来着？帝王紫？帝王墨？反正就是最好的对不对？凤昭，这个徒弟你不要我要啊。”
凤昭放下手后，对上了莞莞好奇的眼睛，“你的墨瞳资质也很好，就是脾气比较傲，一直觉醒不了，气不知道往哪出罢了。只要让它觉醒就好了。不用担心了，过几日我帮你觉醒。现在先去休息吧。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凤昭叫来白啸把孩子带去休息，自己又拿起那本未看完的书。
“凤昭，我刚跟你说的那话是真的，这个徒弟你不要我要。我想教她。”好一会儿，声音又出现在厅堂里。
“为什么？”
“因为我是大魔王啊，我要教个小魔王出来，继续祸害世界。”声音嘚瑟中又略带孤寂。
“好。我们一起教吧。”
“我以为你不会再收徒了。”
“我收过徒吗？又谈何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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