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厅堂,也顺便给他解了禁。
果然,‘声音’此时已经炸锅了,“凤昭!你太过分了,你又把我关起来,我又不是你的犯人。我有言论自由,居然连话都不让我说了。呀!这都早上了,你居然禁了我这么长时间……”
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凤昭还是被‘声音’闹的头疼,“不许胡搅蛮缠的。”
“我没有胡搅蛮缠,我就是说了几句话而已,我已经没了行动上的自由,现在你连说话的自由都不给我了?”‘声音’想到自己的处境,很是失落。
凤昭也不好再责备什么。只能像往常一样放任他去诉苦。
莞莞醒来时,看到旁边空空的,伸出小手摸了摸。还有点余热,看来国师大人,哦,不,现在应该叫师父了,也是刚起床啊。
师父?师父!莞莞从起床开始,就一直练习着这两个字的发音,不停变换着音调,调节着声音大小。直到找到一种她最喜欢的。
收拾好自己,莞莞蹦蹦跳跳地去厅堂找国师大人。
“师父,师父,莞莞起床啦。”
“师父?!叫谁呢?叫你吗?那才多长时间啊,一晚上的功夫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怎么叫你师父了?我这是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事吗?”‘声音’不淡定了。
“不是早就决定要收她为徒了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可是我也是他师父啊,她这明显叫的只是你。”‘声音’不满了。
“要不,我现在告诉她你的存在?”
“不要。”‘声音’想到自己现在是这么一副鬼样子,有些不知所措,立马变鸵鸟了。
“这丫头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都要住在这里,她迟早会知道你的存在。有你亲口告诉她会好一些,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声音’总算是消停了,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中。
之后的几天,小丫头的劲头还没过,总会突然冒出来,一脸讨好地师父师父地喊着他。这孩子,凤昭无奈又好笑。
在醉酒后的第三天,莞莞下山时又闻到了酒先生的酒香味儿。走近厅堂,果然听到了酒先生那懒洋洋的声音。莞莞没有走进去,就在门外选了个角落方便偷听。
“你怎么又来了。”想到阙九上次走时特意冲莞莞摇晃腰间的酒壶,以及众多酒坛中那唯一的一壶酒,凤昭就知道,孩子醉酒的事儿跟他脱不了干系。
“这是什么意思?你这个主人好歹应该欢迎一下我吧,怎么满脸嫌弃?”阙九随意挑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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