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刚查出有病的时候，你就来找我，我虽没有100%的把握让她痊愈，可带病活到七八十岁也是没什么问题的。可如今，我确实是无能为力。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她死前的这段日子，不会过得太痛苦。”
对皇甫景天的话，许龙嗤之以鼻，“也罢，皇甫家的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你们走吧。”
“你！”曾芎想冲上去再跟他理论，皇甫景天一把拉住了他。
“师父，那人好生不讲道理呀！不过，”回去的路上，曾芎抱怨道。
“跟这种人生气，浪费时间，不值当。”
“师父说的是，”曾芎向四周望了望，神秘兮兮地小声问道，“师父，以你的本事，那人是真的救不活，还是，救她的代价太大了？”
“曾芎。”
“师父，您吩咐。”
“你这好奇心，重了些。”
曾芎抬手打了几下自己的嘴，“是我的不是，以后定不会多嘴了。”
曾芎余光瞟了瞟皇甫景天的脸色，还是忍不住又说道，“师父，我再多一句嘴啊，那个许龙，着实是有些不对劲，好像，就是从他发愣的时候开始的。他之前方寸大乱，大吼大叫的，可从那之后，他竟然又变得理性了起来。我本以为您说出实情，他会闹腾的更厉害，可他也只是说了几句讽刺的话，便再没有其他的表示了。不应该呀，这人莫不是还有其他的打算？”
“他有没有其他的打算，我不知道。可我倒是没想到，你一个几十年都沉浸在研究中的人，竟然也会对别人的心思感兴趣。”
“师父，我以前也不这样，这不是到了这个基地后，才变的吗？我这个负责人的位子不好做，也是为了活着。要不是我在处理人际关系上圆滑了一些，估计我这副身子也成了人家的研究对象了。”
“那你天天缠着我，也只是为了活着？”
“刚开始是，现在已经不是了，我是真心实意的喊你一声师父的。在你身边的这几天，是我这辈子心态最放松的时候。我知道，说多了，你也不会全信，你就看着吧。”
皇甫景天没有再接着问他话，而是看向自家的小丫头，“那人，确实得盯紧了。”
“我知道的。”
这一晚，莞莞和万俟明曜换班之后，也没闲着。她一直盯着监视器里许龙的动静。
宫尧煜倒了杯清茶放在了她的手边，也陪她一起坐了下来，“你去休息一会儿吧，我来盯着。”
“我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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