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延硬是没有带走那三个被咬的。
往外走的过程中,皇甫罡适时地拦了好几次,也为被咬的人说了好话。可皇甫延一概不理,只是一个劲儿的往外冲。
等主家那边的人走后,宅子的大门被关上。皇甫罡吩咐侍卫将被咬的人带下去,便又自己转身回了小儿子的院子。
房门是开着的,可里面的人并没有跑出来。
“今日如何了?”皇甫罡走进去便关上了房门。
“还能如何?老样子。”声音有些沙哑,但听起来还算是正常。
“老样子?具体说呢?是症状减轻了还是加重了?”
“都有些麻木了,感觉不出来。你还是别问了,我这心里有数,这一关怕是不好过了。听说,父亲已经将隧儿送走了,还是送到皇甫景天身边。父亲,你这是在为我的死做准备吗?”
“莫要混说。”
“混说?你都已经做了,我还不能说?这都要死了,连这点说话的自由,你也要给我剥夺了?”
“你在怨我?”
“不敢。”
“不敢?哪里不敢了?你凭什么怨我?这病是我让你得上的?你以为我愿意将你这么关着。我这一把年纪的,还要在主家面前伏低做小,为你操持一切,你竟然还在怨我?”
皇甫昊天将头撇向另一边,负气地说道,“你不是已经去见过你的大儿子了吗?”
“他是我大儿子,我还不能去见见了?之前不是你一直催着我,让我去探探他的底吗?这会儿又疑上我了?”
“我这病肯定跟他有关!”
“他说他没有。”
“他说没有,你就信了他?”
“景天哪怕是再恨你,也不会牵扯到其他无辜人的身上,这一点我还是信他的。”皇甫罡冷静地回道,“是,我将隧儿送去,确实是为了以防万一,之所以选择他,那是因为他跟你不同,他再怎么装的冷漠,心也是软的。”
“呵,在你的心中,你的大儿子永远比我好!”
“我欣赏他适时的心善,也欣赏你的野心。”
“说的好听!”
皇甫罡话锋一转,“你今日这一出倒是有些分寸。”
“你是在夸我没有咬那个皇甫延?”
“目前还不能动他。”
“唉,二房的小子,他姐姐就是那个嫁到宫家做主母的皇甫晴悦?”
“他和他姐姐的关系倒还不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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