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浮现在了我的脑袋里,一件一件,格外的清晰。
‘奶’‘奶’的手很粗糙,皮肤像是失去了水份的枯叶,青筋凸起如枯叶上清晰可见的脉络,因为常年的劳作,手上有很厚的茧和裂口。
我这是第一次这么仔细的端详‘奶’‘奶’的手,看着看着,眼泪就一滴一滴掉了下来,后悔自己当时为了宋华年还和‘奶’‘奶’闹过两次别扭,觉得自己太不孝了,真想‘抽’自己两嘴巴!
没一会儿,傅令野的电话打过来了,我因为刚才哭过,所以声音带着几分哭腔。
傅令野安慰我,“听话,别总是哭。”
“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我觉得自己以前好不孝顺。”
“孝顺,你怎么不孝顺了?在我眼里你最孝顺,可以上感动中国了。”
我被他的话逗笑了,听到心电监测上滴滴的声音,又愁了起来,“可是‘奶’‘奶’到现在还没有醒呢。”
跟傅令野说了医生对我讲的话,傅令野顿了顿,说:“白素然,‘奶’‘奶’年纪大了,有些事情是避免不了的,你要坚强一点,过两天我就过去陪你,现在你好好照顾自己行吗?”
我不吭声,听到那句“有些事情是避免不了的”眼泪就大颗掉下来,虽然我也知道这是实事,可就是接受不了。‘奶’‘奶’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尽管‘奶’‘奶’年纪大了,但我从未想过她会有一天离开我。
“你听话,别让我担心,嗯?”
我哭着“嗯”了一声,听到他又温声道:“别哭,你这样我干什么都专心不了,总会想着你,白素然,好好陪着‘奶’‘奶’,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有我在。”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想他因为我分心工作,傅令野平时有多忙我是知道的,他肩负着ce所有的员工,工作的时候要保持高度集中。
将我哄好后,傅令野要赶着处理工作,我心疼他还要熬夜,不忍他忙碌之余还要顾及我,终于擦干了眼泪,让他放心。
挂了电话后,感觉心里多了一些来自于傅令野的力量。
隔壁‘床’还有一个老人家,看着七十岁上下的年纪,‘床’边守着一对夫妻,两人正在低声商量要不要告诉远方工作的孙子,想来老人家可能是熬不过去了。
我收回视线,看着‘奶’‘奶’的脸,握着她的手将脑海里那些清晰的过往都细细说给她听。
小的时候我特别爱哭,爸妈去上班我要哭,不想去幼儿园我也要哭,幼儿园的饭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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