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他挤掉您了?”
葛玉庆怒声喝斥:“我什么时候担心了?跟你说过?”
齐祖仁惊讶的楞在当场,疑惑不已:对方是没直接讲过这样的话,但平时表现已经说明了,也没有刻意反驳过呀。今天这是怎么了?
“不要总说人家不作为,桦树背那两件事是你处理的?”质问之后,葛玉庆变相下了逐客令,“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了,没有了。”齐祖仁诺诺的应着,转身离去。
行至外屋后,齐祖仁又返回里屋,递过一个信封:“书记,这是您的。”
“放那吧。”葛玉庆头也不抬,冷冷说着。
只到外屋门响动,脚步声远去,葛玉庆才哼了一声,拿起了信封。
看着只有收件人信息,没有寄件方内容,葛玉庆又翻过了另一面,背面更是什么都没有。带着疑惑,葛玉庆打开信封,取出信瓤。
看到信件内容,葛玉庆不由得皱眉,心中狐疑:奇怪了,怎么回事?
……
更奇怪的是,三天以后,又来了第二封,第三封也在新一周到来,还是同类的内容,还是没有寄件人信息。
奇怪事还在继续,中旬最后一天,第四封信来了。
拿着信封前后翻了翻,葛玉庆叫住欲要离去的齐祖仁:“站住,怎么回事?”
齐祖仁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怎么回事?”
“这里面写的什么?”葛玉庆直接质问。
“我……”支吾一声后,齐祖仁马上解释,“书记,我没看,哪敢看呢?你看封口,那可是严严实实的,根本就没动过。我发誓,要是看过信里一个字,立马就瞎,不得好……”
葛玉庆摆手打断:“行了,行了,哪又扯哪了?你走吧。”
“好的。”应答之后,齐祖仁带着惶惶神色离开了。
这么看来,跟齐祖仁没关系,哪又会是谁呢?葛玉庆拿出另外三封对比了一下,笔体完全一样,看邮戳都是从市里寄来的,但每次寄件邮戳又有区别。
带着狐疑,葛玉庆打开了信件。
信瓤仍然是一张印刷稿,仍然是讲事例,仍然是关于基层干部奋发进取的。但这次事例跟以往又有不同,代入感太强了,葛玉庆立即被事例内容吸引。
这次讲的事情,是关于合乡并镇的。其中一乡的耿姓书记被排挤,失去权利,成为了原乡留守工作组组长,而另一乡的黄姓书记成了合并后的镇委书记。一开始耿组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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