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于思新此时发声,既在意料之中,也出乎意料,人们都看了过去。于思新是杨得力铁杆,自然要为杨得力做先锋,替主子摇旗呐喊,他此时开口并不奇怪,很可能杨得力就是要让他说话。只是刚才已经让葛玉庆骂得灰头土脸,于思新应该低调才是,此时出声殊为不智。想到这一层,人们既觉于思新可笑,也为其可悲:给人当狗也不易。
没有得到杨得力首肯,也没有被喝止,于思新在迟楞一下之后,还是开了腔:“同志们,现在讨论前因已经没有意义,面对现实才是正理。现实就是,工程刚刚起步便面临着资金等问题,雨季也马上就到,‘水泥路’已不可避免,工程也必定停工。既然工作组挑起的这事,那就必须一直负责到底,必须要把所有责任扛下来,不能让镇里来背这个锅,谁闯祸谁负责天经地义。”
听着于思新的话,人们暗暗点头:代言人,绝对是为杨得力代言。
“于思新,你口口声声工程停工,不遗余力为项目唱衰,打击人们积极性,到底是何居心?工程停工了吗,什么时候停的?”李光磊沉声质问。
“行了,别他娘装了,村里都传开了,你们上午不是刚给村干部开会说过吗?”于思新本就带着火气,现在直接出口成脏。
李光磊点指对方,声严色厉:“于思新,你他……”
“现在是讨论问题、解决问题,不是让你们互相攻击。”杨得力右手关节敲击桌面,打断了李光磊的话。
人们又看出来了:标准的拉偏架。
没理会人们的想法,杨得力目光冷冷扫过众人后,又说:“工程进行到现在,面对现实才是关键,少扯没用的陈芝麻烂谷子。”
得到这里,人们都会心的笑了,心中暗自腹诽:明白了,明白了。
于思新更是喜形于色,心里话:看见没?老子猜的没错吧。想到这里,他冲着李、葛二人,挑衅的翘了翘嘴角。
李光磊、葛玉庆根本没心情理这条狗,他俩现在正自问着“怎么办”。
杨得力声音继续:“马上就四月底,春播时节到了,雨季也即将来临,而工程上却又遇到了困难,最大的难题就是资金,没有钱。如果公路中途搁浅,那就是烂尾工程,前面努力也半途而废了,就真正成了劳民伤财。怎么办?怎么办?”
面对杨得力的提问,好多人都低下头去,有人更是腹诽着“爱咋办咋办”。
于思新接了话:“谁捅篓子谁负责,不能让镇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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