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算他的?他胆子也太大了吧?依目前来看,马上就到担责时候了。那好啊,有人主动担责,当然好了。许多人心里都一松。
个别人则暗自鄙夷着:到底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呀。
“不过前提是,你必须和大家一同拉车,半路掉队的不算,我不替逃兵担责。”说到这里,李光磊语气一转,“当然了,出了成绩是大家,我绝不会多贪多占。怎么样?”
这敢情好,既不用担责,还可能捞到成绩,人们纷纷给予肯定响应。
说了声“好”,葛玉庆开了口:“同志们能这么齐心,非常好,我非常感动。尤其光磊同志勇于担责,更令我感动,也十分汗颜。身为工作组组长,也是原凤角乡老书记,我自没有拉后腿的道理,更没有让年轻人独自担责的理由,责任由我俩一同来担。”
庞大刚接了话:“我也算一个,虽然我不是领导,可我也是老党员,是……”
葛玉庆抬手打断:“不必了。有我和光磊同志,分量足够了,不必再多搭人。”
好几人松了口气,也暗骂庞大刚“显猴”一个。
葛玉庆接着说:“现在工程确实有些困难,那就是钱的问题,但我们也必须咬牙坚持,正像光磊同志说的那样,现在是爬坡拉车,只能前行,不能后退。这么的,今天补发的两个月工资刚到,我的一分钱不领,全都借给单位。”
“我也全都不领。”李光磊立即回应。
庞大刚接话:“我也两个……”
葛玉庆再次打断:“你爹每个月都吃好多药,一分不领怎么行?这么的吧,就先借一个月的。”
“本来我也应该借出两个月,可是孩子又没学费了,就,就先借出一个月的。”齐祖仁跟着表态。
其他几人也只得咬着牙,在讲说了“困难”后,借出了一个月工资。
“谢谢,谢谢大家!”葛玉庆向着众人深深鞠了一躬,声音也略有沙哑。
……
就这样,在“前帐暂欠,后帐现钱”模式下,工地伙食得以继续,石料也恢复供应。
县交通局那里,不知于大江是感念老同学情谊,还是犯了“糊涂”,亦或是听说了什么,反正施工机械和人员都照常工作着,也没让工作组给设备加油。
喜的是工程继续,愁的是钱款有限,急的是何时有盼,惑的是判断是否有误。尽管心情矛盾,但李光磊依旧每天下到工地,亲自跟进工程,生怕出现什么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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