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九月份接近尾声时,工地又出事了,还是监守自盗,盗窃者是申老蔫。
还是李光磊介绍的人?这也太……太什么了吧。倒要亲眼见见,究竟是怎么回事,到底中间有什么鬼?
虽然是夜间,但只要得到消息的人,全都急急赶奔工地。
一传十,十传百,知道的人越来越多,
“突突突”,
“轰隆隆”,
“嘀嘀嘀”,
黑漆漆的夜色中,现出多个移动光亮,人们或骑摩托,或坐农用车,也有个别人开汽车,全都奔向同一目的地。更有甚者,“嘎吱嘎吱”骑着自行车,还有几人直接双腿狂奔。
盛况空前,堪比镇里每年一次的物资交流大会,远超村里唱大戏。
不负期望,不负辛苦,当人们赶到的时候,主角都在,几拨人马仍在剧情中:
现场灯光全部打开,真是亮如白昼,主角表情尽收眼底:
申老蔫脸色煞白,脑袋低垂,双手搭在一起,一副“银镯子”格外亮眼。在他身后,一左一右站在两名警察,把他保护在中间。
李光磊脸色铁青,不停的来回踱着步子,腮帮一鼓一鼓的,显然在暗自作劲。
另有三名警察也在来回踱步,但不是无目的的走动,而是不停的围着一个铁物件转圈,走在靠前中心位置的正是县经侦队长熊有福。
其余人等都站在外围,离着隔离线很近,却不敢越过象征意义多于实际作用的彩色线条。
熊有福收住脚步,盯了一会铁物件,又快步到了申老蔫面前:“我问你,干嘛非就瞄上这个打夯机了,周大锤教你的?”
“我,我没偷,不是……不是我拿的。”申老蔫低头支吾着,语音含糊,好像是喝了酒。
熊有福哼道:“不是你?哪怎么你的帽子会跑到沟渠里,会和这个铁疙瘩在一起?你的衣兜里为什么又正好有废旧设备回收点电话?”
“我,我哪知道?肯定……肯定是我睡着了,帽子,帽子到了哪。电话条可不是我的,上面就不是我的字。”申老蔫回应着。
熊有福点指对方:“笑话,难道帽子还能自己跑到沟渠里?我替你说吧,打夯机相对比较好弄,又能到回收点买半成品价,要是单卖电机更贵,你常在工地,肯定知道这点。之所以把东西临时放沟里,你那是准备二次转移,准备后半夜行动,只不过还没来得及便被发现了。电话条就更好解释了,肯定是设备回收点给你写的。”
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