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了,步步须为营,行错一步,这一洲的气运争夺便再无其一席之地,说不得连旁支道统也会烟云消散。
南楚王朝与龙泉王朝幕后的百家诸子旁支,就算要打定心思,也得掂量掂量稷下学宫的分量,当世显学唯有儒墨两家,只是墨家机巧房里的庙堂行走,一直暧昧不定,这南瞻洲的世道,已然大乱。
收起传讯飞剑,赵谦之轻轻一弹,灵气耗尽的飞剑毫光大放,泠然飞出楼阁之间,北阳王朝的南镇抚司的主事人郁让盯着地板,大气都不敢出,背后已经被汗水打湿,龙泉王朝的镇抚分司被人连根拔起,分布于市井中的郎官也被肃清,这等责任,足以摘去他郁让项上人头百次。
“属下该死。”
想了许久,郁让推翻了所想好的所有借口,这位宰辅看似人畜无害,但是翻云覆雨的手段却让他这等经历过尸山血海的也不禁冷汗涟涟。
赵谦之并未转身,看着楼阁外的垂暮景色淡淡道:“你确实该死,龙泉王朝镇抚分司被连根拔起,市井郎官也被肃清,你准备如何谢罪?”
郁让一狠心,咬牙道:“任凭宰辅处置。”
闻言赵谦之微笑道:“三日之内,肃清龙泉王朝在边境的布局,市井里的鱼龙也该收网了,至于此次连坐的官员,一率杀无赦。”
“属下领命!”
出了楼阁,郁让才发现自己那点龌龊在赵谦之眼中是多么可笑,南镇抚司的权柄终究不是他的,难怪皇帝会对宰辅的话如此言听计从,论起鬼蜮伎俩和人心,宰辅是天,而自己这等小角色,不过是尘埃而已。
龙泉王朝边境的布局,无非不过是丘墟的山野散修,市井龙蛇中不过五六个兵家武夫剑修和下五境的练气士。
但若是一朝肃清,过惯了太平日子的龙泉王朝就如同大出血般,而涉及的官员更是不少,太安城要迎来一场劫难。
赵谦之一言之下血流成河,这便是权力,忽得想起意气风发,指点江山,挥斥方遒与道祖,礼圣坐而论道的老头子,那时他大抵也是如此吧,只怕比诸自己还要意气风发,但自己当真是意气风发吗?
至少在外人看来如此,醉卧美人膝,醒掌杀人剑,这般权力巅峰的地位哪个不想要?欲承其权,必先承其重,谋划一部洲的气运,绝不是过家家一般简单,那些上五境大佬若非忌惮自己定立的规矩,只怕书院还未重开,自己就已经身首异处,只是能让自己身首异处的人物,赵谦之至今未曾见过。
毕竟落了面皮,再披着功德华服,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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