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婶我先走了。”
说罢,便转身向着折柳巷子外走去,弥漫在巷子里的烟火气,陡然间有了温馨意味,这不再只是住的地方,而是家,王元宝不知道自己真正的家到底在哪,但是,此刻他感觉,折柳巷就是他的家,无论何时,这里也是家,因为有了爱,所以才是家。
“唉,是我对不住你,不求你原谅,下辈子再还你吧!”张隋娘亲看着王元宝走出折柳巷,不知是发自肺腑,还是安慰自己那已经践踏了底线的心,对于张隋的爱,终究还是压过了内心的良善,一个母亲能为自己的子女而杀人,也能为了儿女放弃性命,张隋娘亲她两者都会去做,但她终究还是选择了前者,她不知道张隋没有了娘亲到底会怎么样,她没有这个勇气,她也不能没有张隋,如今相依为命的,就只有他们母子二人。
自私本就是人的原罪,因为爱而自私,无可指摘,但是她做的是对还是错,却摆在眼前,没人能不自私,若是一桩富贵放在眼前,就是杀人,他们也会在所不惜,没有什么奇怪的,法家的核心学问就是“人本恶”须得严刑峻法,限制其恶,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在利益面前,没有兄弟姐妹,也没有父子,但是却有母子,张隋娘亲做的有错,那又如何,就算她不去做,就不代表着别人不会去做,但是在利益面前,错又算得个什么?
折柳巷子里,炊烟袅袅,但是一开始的良善人心,却在这温馨的烟火气中,悄然病变,失去最底线的约束,病变只会越来越深,就像是那些秦楼楚馆里的风尘女子,一开始或许还有负罪感,但时日一长,成了习惯,就习以为常,越来越堕落,沉沦越深就越无法自拔。
…………
剑器司署里,冯铁匠敲打着剑条,陈越依旧帮着打下手,通红剑条上火花四溅,那是剑条里的杂质,只有不断锻打,才能铸造出顶好的剑器,不为杀戮,也得铸造的让人无可指摘不是?砸了招牌,可不是什么好事,丢脸那可是绝对不能的。
蓦地,冯铁匠停下来,把已经敲打成型的剑条扔进淬火的池子里,道:“陈越,这几天若是没有什么事情,就别往外边跑了,镇子里面不太平。”
陈越闻言笑道:“师父你这是怎么了,我这么大的人,又不是三岁稚童,哪里会出什么事,莫不是这驻扎在司署里的五百重甲军把你给吓住了,那可不能啊,师父你可是说过,曾经可是铁骑凿阵,也不变脸色的,怎么也开始担忧了。”
冯铁匠闻言伸手在陈越头上敲了一记爆栗,道:“小兔崽子,还胆儿肥了,还敢拿师父来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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