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腾起,唐霞客似乎看到了她的如花笑颜,依然一笑作春温。
建康京春日里的桃花也该盛开了,她的笑颜,定然会跟着桃花相映而红。
毕竟相思总不似相逢好。
但是却又抵不住去思念。
夜雨声烦,归期未期。
…………
羡鱼渊在冥原北边。
此时的羡鱼渊,开满了杏花。
崖间江畔白茫茫一片,真个干净。
这片白色的花海中,有青衫一袭,很是显眼,青衫在这花海中来回穿梭,极有规律。
迷阵,在杏花深处。
杀阵,在江畔崖间。
司马青衫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杏花深处的那个变态已经煮起了梅酒。
青梅煮酒论英雄。
“司马你输了,可别忘了你的承诺。”
杏花深处的煮酒人,是个中年儒士,却戴着一顶剑冠,儒衫与剑冠的搭配,颇有些不伦不类。
而这个不伦不类的中年儒士,正是羡鱼渊的主人。
司马青衫撤去了护身术法,嘴硬道:“这次不算,输得不明不白,就算不得你赢。”
说罢,杏花丛中,显露出一条羊肠小道。儒士样的羡鱼渊主,在小道的尽头,淡然斟酒。
大大咧咧地坐在矮桌旁,司马青衫将一樽略带酸涩的梅酒饮尽,说道:“跟你做生意,亏本的永远是我。”
羡鱼渊主闻言轻笑一声:“你可是冥河殿的殿主,我这小小的羡鱼渊在你眼中可是不够看的。”
司马青衫苦笑道:“做生意就做生意,何必揭我老底?”
又倒了樽梅酒,羡鱼渊主道:“海河州的梅子可是要成熟了啊。”
司马青衫不是笨人,结合近日来冥河殿海河分舵传回的种种异常,他已经猜到了大概,但此刻羡鱼渊主亲自说出,还是不免有些吃惊。
看着淡然自若的羡鱼渊主,司马青衫道:“海河州的全部?还是……”
毕竟海河州可是正道中极擅符箓的南天派的祖庭所在,五指山上的那位,可不是好相与的,当年冥河殿中的五佬,在五指山上的那位手下,死了三个,重伤两个。
要不,这冥河殿还轮不到他司马青衫来执掌。
笑而不语的羡鱼渊主,看出了司马青衫的惊疑,将一枚龟钮金印放在了矮桌上。
矮桌上的龟钮金印,赫然正是南天派至宝“天地印鉴”中的“地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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