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以为唐臧月不会同意,结果听到对方说——
“好啊。”
老鸨又愣了下,旋即欣喜若狂,“爷儿你终于想通了!我就说嘛,海棠丫头仗着您的独宠,最近鼻孔都朝天了!她也没见得出色到哪儿去嘛,咱们环玉阁的姑娘可是多如牛毛,个个都顶顶标志。我为爷儿安排安排……”
唐臧月也没制止。
重新开了间上房,一排排姑娘都任由着她挑。
这场面,难怪男子要打压女子,给人竖立男尊女卑的思想了。她若是年轻个几十岁,也愿意逛逛兔儿馆,就算不能实操,也能过过眼瘾啊。
这排女子都娇羞地看着唐臧月,甚至有些人已明目张胆越过老鸨抛媚眼了。
无他。
这位便是那捧海棠姑娘的恩客啊!
况且人家长得不丑,眉宇有着英气,气质沉稳,也没有大腹便便,看着像是会怜惜人的。
老鸨没有跟这些姑娘提唐臧月会带着随从一起……咳咳。
待这些姑娘尝到甜头,有了名利,自是不在意这些的。就譬如海棠,不是因这位爷儿捧着,养成了最近高高在上的脾性来?
这下好了,得罪了爷儿,爷儿恼怒了,捧其他姑娘了。
唐臧月在换了两拨人后,指了指其中一人,“就她吧。”
老鸨笑得格外暧昧,“还是爷儿有眼光,一挑就挑中雏儿。这姑娘来的时候够倔,要死要活的,我们可是调教了许久,才将人给弄服气了,正等着开个好价呢。”
“叫什么?”
“牡丹。”
牡丹,与温思悦一样,曾是朝堂大臣的千金,被流放此地,因为性子倔,至今没接过客。这事儿在环玉阁不是什么秘密,所以唐臧月知晓,也早早定了这人。
与牡丹流放此地的还有其他女子,但不适合用。
已经沦落淤泥的人,即便有人伸出援助之手,她们会在短暂感谢后,得不到满足,甚至知晓真相后,埋怨起她。
——为什么当初只相中温思悦一人?为什么不给她们一些主角角色?为什么非要等到她们接客后,才出来?
诸如此类。
唐臧月可不敢用这种人。
有骨气的人,最能在逆风中审度自己的价值,她需要合作的便是这类人。
况且……
原主在下放前,朝中可有大臣站出来说话?虽说祸不及妻女,她也没将罪怪到这些女子身上,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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