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哥儿嗷嗷地扯了扯齐存的头发,对于离开娘亲,满是抗议。
庭哥儿力气还挺大,齐存轻轻吸气,把自己头发从儿子手中拯救出来。
不多久,锦书伺候乔沅梳洗。
看到侯爷孤零零地抱着小少爷往书房走去,又想起了小玉的不安分,终是忍不住提了一句:“小姐,奴婢瞧这小玉不像是个安分儿的。”
乔沅顿了顿,那日梦醒后,庭哥儿被绑提前发生,接着小玉刚好救了庭哥儿,而后顾重次次意外之料的偶遇,仿佛有着某种推力促使着这些事情的发生,但随后乔沅把这想法抛之脑后。
过于荒唐,小玉在侍奉她之前不过是个粗使丫鬟,怎会有这般缜密的心机。
“你平日多注意些罢,总觉得不妥当,但小玉怎么说也是庭哥儿的恩人,也不好用这些话头发配她,若传出去,说我镇北侯府容不得下人了。”
锦书急忙应了下来,见乔沅心绪不佳,忙岔开话题,转而说起隔壁陆家今日送来了帖子,邀请乔沅出席孩子的满月之喜。
乔沅惊讶:“陆夫人这么快就临盆了?”
锦书道:“可不是,奴婢听说陆夫人发动那天,情况有些凶险,进了好几个接生婆子,好在最后母女平安。”
陆家虽与镇北侯府关系算不上亲密,但好歹是邻居,乔沅让锦书备些礼品送过去。
躺在床上的时候,不知是不是听闻了陆夫人生产一事,乔沅罕见地想到了她生产那天。
那时候齐存本该镇守在边关,鲜有人知,在乔沅生产前一天,一个乔装打扮的男人风尘仆仆地赶回了镇北侯府。
最好的稳婆时刻待命,宫里也派来了太医院最好的太医候着,齐存不能在人前露面。
在乔沅忍受着仿佛整个人被一根根折断肋骨的痛苦时,这个杀戮深重的男人,跪在佛堂里。
齐存从不认为自己有多干净,从一个乡野小子到战功赫赫的镇北侯,其中经历了无数阴谋诡计。
就算死后要堕入十八层地狱,他也无所畏惧。
这一刻,他却祈求佛祖,不要把他的业障降临到无辜的妻儿身上,愿付出所有,未保二人平安。
据后来进去打扫的丫鬟说,蒲团下的地面不知为何裂开了几条缝。
乔沅生下孩子后昏睡过去,齐存只来得及进去看上一眼,留下一张字条,随后又马不停蹄地赶回边关。
庭哥儿的小名是乔沅的父亲起的,大名是齐存取的。
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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