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着要找娘亲。”
乔沅一大早出门参加宫宴,一整天没陪儿子,按庭哥儿的黏人劲儿,这会儿闹也正常。
乔沅眼下见庭哥儿哭成这样,不由得心软起来。
庭哥儿被娘亲抱在怀里,马上把头埋了进去,拿屁股对着他爹。
齐存失落道:“庭哥儿好像不喜欢我。”
乔沅心想,他生得一副威严肃穆的模样,庭哥儿不怕他已然是万辛。之前京中还流传着,镇北侯罗刹之名,可止小二夜啼。
齐存一脸颓废:“之前都没陪在你们声旁,怎能乞求庭哥儿跟我亲近呢。”
他一身凄惨的模样,哪里还有镇北侯的威风,眼下不过是一位不被孩子接受而烦恼的父亲罢了。
“我父亲去得早,刚得知你怀上时,便总想等我孩儿出身,定要好好待他,莫要如我这般,都不知父亲是何。”
乔沅以前听说公爹去得早,原来这件事对齐存留下那么深的遗憾,以至于如今想尽自己所能当一位好父亲。
乔沅莫名心疼,忍不住安慰:“许是你回来时日太短,以后多陪陪庭哥儿就是。”
齐存眼看时机何时,试探道:“我想从书房搬回来睡。”
见乔沅目露怀疑,他苦笑一声:“我白日公务繁忙,等夜间回到,庭哥儿也离不开你,倒不如我直接搬回来吧。”
他鼻梁挺拔,眉骨锋利,本是一身顶天立地的气概,此刻目光幽深地看着她,少见地透着抑郁和脆弱。
乔沅不知为何耳尖有些许发热,她的声音低不可闻:“嗯。”
暗藏祸心的猛兽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进入了猎物的领地。
............
风物连南国,炎威逼早秋。
上京的九月依然还残留着烈焰的温度。
乔沅怕热,特意让人把软榻移至花窗下,每日在此午憩,竹林的风吹进来,带走室内的燥热。
正院内一片寂静。
直到软榻上传来动静,锦书才放下络子,穿过屏风,看见乔沅醒了。
乔沅托腮看着窗外,神游天外,细软的青丝如瀑布般散落肩头,脸上因刚醒还没消去的红晕,另一只手摇着茧扇,企图将秋困扇去。
锦书一边整理软榻,一边说着此次秋狩的事。
大霁朝一年一度秋狩,由皇帝领头,带着皇子公主并文武百官及其家眷前往龙虎山狩猎,以示不忘先祖的优良传统。
只是开国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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