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地笑出声:“就你这胆子,还乱传传闻,还是和宫里有关的,去,去管家那把这个月的账本拿来。”
锦书虚惊一场,娇嗔了一下,便应着去了。
不多时,取了几本账本回来。
乔沅一遍吃着点心,一边看着账本,全然不知,齐存已偷偷来到她身后。
齐存眼角含笑,在她身边坐下。
将账本拿开,挥手让小厮将其拿走,下人刚走完,齐存便把乔治抱坐在自己腿上,一手环着腰,另一只捏着乔沅的手玩。
开始例行问她这一天做了什么。
不外乎是日上三竿才起床,用膳,逗庭哥儿,下午在府里走两步。
若是兴致好,说不定还会绣些帕子衣物之类的。
乔沅不知道为什么齐存对她平平无奇的日常如此感兴趣,明明每日都差不多,他还听不厌似的。
突然,乔沅转过身,双手撑着他肩膀,问道:“最近可是出何事了?”
齐存挑了挑眉:“的确有。”
“朝中不少官员被怀疑暗中私设赌坊,其中银勾赌庄更被上书言告乃朝廷重臣所控,陛下盛怒,命我查清真相。”齐存帮乔沅拍了拍落在肩上的桂花。
“那爹爹与大哥?”乔沅心里一惊。
齐存安抚道:“他们无事,只是我奉命清查,亲属官员需得避嫌,暂且休沐一段日子,等案件水落石出,便可复职,无需几日了,只是还有些要紧官员正在审查。”
乔沅点了点头,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桂花开得真好,与你采些酿酒,桂花酒入口甘甜,到适合你小酌。”
乔沅听完,瞬间被提起兴趣,将此事忘在脑后。
相较于镇北侯府的一片安宁,宫中如今暗里波诡云谲。
大皇子在经龙虎山地动后,双腿尽废,在得知自己无法痊愈后,性子变得癫狂起来,皇后整日以泪洗脸。
大皇子宫殿。
“嘭!嘭!”一声接着一声,门外的太监和宫女皆低垂这头,身体随着瓷器碎裂的声音而颤抖,头垂得更低,仿若如此,便可将自己隐匿起来一般。
好一阵后,声音才停息下来,小安子小心翼翼推门进去,看见殿内一片狼藉。
挥了挥手,门外的宫女寂静又利落地走进来,快速清理着混乱不堪的地面。
小安子走进内室,看见大皇子李典坐在轮椅上,手上鲜血淋漓。
跪了安,好一会儿才得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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