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多数是死去的镇国公留下的,大壮不甘心夫人完全被打上镇国公的印记,他也想用自己的方式为夫人献忠心。
心怀壮志的侍卫第一天上任,就遭到了夫人的阻拦。
乔沅想回一趟乔府,那边认识齐存的人多,他现在这个状态不适合出现在人前,乔沅自然不能让他跟着。
还是关于和离一事,乔父死咬着不在和离书上签字,乔母这些日子也是焦头烂额。
乔父白净的面皮略有些憔悴,显然这段日子不太好过:“我已遣散了不少姬妾,上次去静水庵等了三个时辰,你母亲都不肯见我一面,几十年的夫妻情分,第二个机会都不肯给。“
母如今还在静水庵住着,和离事项都是书信往来,不想多见乔父一面。
乔沅喝了口茶,纤白手指搭在青花瓷茶杯上,煞是好看。
“爹爹遭了三个时辰的冷遇就受不了,那可曾想过,阿娘是如何捱过这几十年孤床冷被的?“
乔父一怔。
乔沅本也不是来开导他的,只是传达乔母的意思。
乔父若是一直不和离,她就一直住在静水庵,这偌大的乔府无人掌管中馈,几个月还好,若是时日久了,迟早会出问题。
所以乔父最好还是赶紧同意和离,娶进填房,比和她一直拖着明智多了。
乔母借着女儿的口传达这些话,显然表达了和离的决心。乔父听完,脸色浮现出一丝灰败。
乔沅走出书房的时候,门口一低眉顺眼的女子向她行礼。
是府上的赵姨娘,保养得意,风韵犹存,是乔父比较宠爱的侍妾之一。
她生育了几个子女,自然不在被遣散的姬妾之列。
赵姨娘手上提着精致的点心,显然是来安慰伤心的乔父的。
大壮被留在庄子上,无所事事,终于想起还被关着的孙越。庄上可没有多余的米饭养闲人。
勤俭持家的大壮让人把已经是个废人的孙越往孙府门口一扔,还丢下孙越藏在袖中没用完的半包药物。
孙府的人自然知道这儿子是什么德行,看到这一幕,魂都快吓出来,别说是讨说法了,还要怕镇国公府找他们算账,连夜举家搬离上京。
大壮安安分分地在庄上等着夫人,没想到夫人还没回来,早上乔沅派去府上取衣裳的丫鬟回来了。
男人听说是夫人给他的衣裳,兴奋地立即换上。
玄色锦袍,衣摆绣着金线暗纹,低调中透着华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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