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
“小顾来了,快请进……”
显然,郭平福是见过顾谨言的,毕竟是儿子与之交好的唯一朋友,来过家中也是常事。
当顾谨言说出自己是来找郭兴扬的时候,才知道他又被父亲禁足了,一问原因才知道,就是因为那小半袋糙米。
只听郭平福骂骂咧咧地道:“这小子,平时好吃懒做也就罢了,家中又不短他吃短他穿,结果上个月却被人发现,偷了家中一小袋糙米,你说,做为他的父亲,我有亏待过他吗?吃的胖成那样,还要自己偷米出去吃?最重要的是,你真要,跟我说一声也就罢了,自行偷盗,这是大忌,不关他一个月,岂不是不长记性?”
顾谨言:“……所以,原来这一个月他没出现,是因为又被父亲关起来了吗?而且,这次还是因为自己。”
心中生出一股复杂的情绪,顾谨言知道,既然郭兴扬没有把自己的事说出来,估计是怕自己难堪。
他已经关了一个月禁闭,此时自己说出,反而让他平白遭受了这份罪。
因此,默默地将此事记在心中,顾谨言将手中刚买的蜜栈递上,说道:“郭伯伯,小惩大戒,他肯定已经知道错了,我也会劝诫他,以后再也不会了,您就饶了他吧!”
“来都来了,还带什么东西?”
郭平福看了一眼顾谨言手中的蜜栈果子,眼中露出一丝讶异。
作为商人,他自然知道此物的珍贵,根本不是给一般平民人家吃的,这份量至少也得一两银子。
顾谨言家就他一人,肯定不富裕,因此推辞道。
然而,顾谨言却固执地将手中装有蜜栈的篮子递到郭平福手上,说了一声:“我去找兴扬了,郭伯伯再见。”
说完,便朝著郭氏布庄的后院跑去。
他对这里十分熟悉,很快便来到了郭兴扬的房间外,就听里面正传来他大声拉门和呐喊的声音:“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再不放,我就……就上吊了……真吊了……”
而门外,一名布庄伙计端著个小板凳,坐在门外,悠闲地吃著小瓜子,任凭里面叫得泼天响,毫无反应。
显然,这般作为,他已经习惯了。
顾谨言“扑嗤”一笑,郭兴扬被关,是家常便饭的事,不因这个也会因为那个,看到他在自己家里撒泼打滚,都用上了上吊这一幕,刚刚的感动情绪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
“好了。”
他走上前去,对那伙计道:“郭伯伯说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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