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羽道：“我记得他说的是，不要再听他的话了，该走了。”
“这话倒似乎是对严老员外说的。”
白浣溪轻撩眉眼间散落的长发，有些疑惑不解。
“但他们二人不是水火不容么？那话里的他又是谁？”
这时，来福老管家长叹一声。
“其实就连少爷都不清楚，老爷和松二爷之间，并非是水火不容。”
“恰恰相反，两个人是一辈子的知己好友。”
这一刻，严素青不禁彻底怔住了。
“福伯，你，你说什么？”
来福叹道：“少爷你跟老爷不同，他是一辈子摸爬滚打白手起家的。”
“生意上的事儿他再精明不过。”
“之所以和松二爷装作势同水火，其实也都是为了生意。”
严素青傻了眼：“我不明白。”
来福道：“少爷想想看，老爷做什么生意，松二爷就跟着做，但是价钱更低，东西更好，那顾客自然都会去买松二爷的货物。”
“反过来也是一样。”
“但实际上，最后两家谁吃亏了？”
“谁也没有吃亏，相反，货卖的干干净净，赚的盆满钵满。”
“那，老爷子自己进的货不就烂在手里了？”
“少爷你太天真了，老爷的货最后自然也都给了松二爷去卖，俩人再合伙分账，这都是骗外人的手段。”
严素青：“……”
李长乐三人也面面相觑，这还真是未曾设想的道路。
“那为什么松二爷家破产了？不说是老爷子害的吗？”
来福道：“那是松二爷有个仇家在追杀他，所以才谎称破产准备举家离开宁都。”
“不过在这之前松二爷就突然过世了。”
“少爷你想想，如果不是刻意低调，松二爷过世的消息你会没听说吗？”
严素青顿时愣在了原地。
“那他死后魂魄在严府门前所说的话……”
李长乐道：“看来他的确是对严老员外说话。”
“别听他的，该走了，该走了……”
“看来，这件事背后还有更大的秘密。”
白浣溪秀眉一皱：“大师兄是说，严老爷子被人操纵了？”
“不错，他自身的怨念应该是真的，但你想想，一个普通的孤魂野鬼，想要在短时间内学会化形，附体，驱物，斗法之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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