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快走至门边时。她忍不住扭头看了沈确一眼,见他正贴心的替祝慈捏好被角,眼神瞬间变得黯淡。
她扭过头咬着唇跟晏清姝离开了。
红袖打来水,绞了帕子想给祝慈擦一擦,沈确从她手里接过来。
“给朕吧。”
沈确拿着帕子动作轻柔的擦拭着祝慈的脸。
祝慈本来迷迷糊糊快睡着了,却被沈确这一举动吓的瞬间清醒了过来。
皇上居然亲自给她擦脸?!怎么这么不真实?
虽说一个男人给自己的生病的女人擦脸是在正常不过的事,可在这个负犬至上的朝代,对方又是九五至尊的皇上,那意义可就不一样了。
不愧是久经情场的高手,拿捏女人的心思果然有一套。这要换成贵妃那种恋爱脑,怕是早就感动的鼻涕横流了。
祝慈哼唧了一声,纤细浓密的睫毛颤了颤,随后缓缓睁开双眸。
她眼神有一瞬间的迷茫,搜寻了一阵才落到沈确身上。
“皇上?”她语气很是怀疑。
“是您么,皇上?”
“是朕。”沈确将帕子交给红袖,用力握住祝慈的手。
“你醒了,好点了没有?御医说你寒气入体,这才病倒了。想来是你昨儿整夜的写经书,着了凉。”
祝慈当然自己知道自己是着了凉才发钱的,她昨天抄写经书的时候故意开了一宿的窗户,为得就是让自己生病。
这样她突然晕倒才不会惹人怀疑。
“嫔妾好多了,就是觉得浑身痛的厉害,仿佛被马车碾过一样。”
祝慈猛的咳嗽了几声,有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想到什么,连忙用手捂住嘴,背过身去。
“皇上还是离嫔妾远一些吧,嫔妾染了风寒,万一在传给皇上,那嫔妾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了。”
“朕是天子,有真龙护佑,不会有事的。”沈确的手放在祝慈的肩上,将她的身子给扳过来。
祝慈的嘴唇毫无血色,微微泛着白,“怎么能让皇上亲自照顾嫔妾呢,嫔妾何德何能。皇上不能嫔妾的气了么?她一吸鼻子,不禁委屈的红了眼眶。
“朕都知道了,是朕误会了你。”沈确将祝慈扶起来,又命红袖拿了个软枕让她垫在背后好舒服一些。
“你方才为什么不跟朕说实话,害的朕冤枉了你。”
祝慈拉着沈确的手,他的掌心温热,带着薄薄一层茧子,摸起来有些粗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