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是皇上的女人,他是死是活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你说的我都明白。但终究是故人,又多年未见,看他如今成了这幅样子,难免有些唏嘘。”
曹闻溪看了一眼手里活血化瘀的药,她咬着唇里的软肉,想了想还是转身将药塞给月然。
“月然,你跟了我好几年,就当我求你的。你找个机会将这些药给他,也算报答了他从前对我的多次出手相救。”
看月然担心不已,张嘴想要说什么,曹闻溪握着她的手一用力。
“你想说什么我都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分的清。你就让我糊涂这一回吧,行不行?”
曹闻溪都这么说了,月然还能说什么。尽管她再不赞同,也只能听主儿的。
“主儿,您糊涂这一回儿就够了,往后可不能常糊涂。有些人就算剜心剜肉,该忘还是得忘了。”
“我知道,你说的我都知道。”曹闻溪喃喃自语,她后退一步。
有光从窗外投进来笼在她身上,她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她背过身后,不叫月然看到她湿润的双眸。
“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身后似乎响起一声轻叹,紧接着便是开关门的声音。
曹闻溪跌坐在桌边的红木圆凳上,她以为她上次在栖凤宫外遥遥一见,自己早就做好了准备。
可方才面对面的站着,那么咫尺的距离,连他身上的伤都看的一清二楚。她才发现她做不到。
他是罪奴,想来在掖庭宫的日子也不好过,不然身上也不会那么多伤。更不会罚跪在长街,让他自己掌掴自己。
那些奴才最是趋炎附势,又没有人帮他打点,能活着已经算是不错了。
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捉弄人?她宁愿他死了一了百了,也不愿看他这样……
祝慈命翠岚找出一对红石榴的花瓶,叫她包好送去未央宫给文美人,恭贺她有孕之喜。
翠岚道:“主儿,那红石榴花瓶可是玉的呢。您不是喜欢的紧,说要留着冬日里插花用么?这么好的东西送去给文美人可是糟蹋了,怕是文美人也不会念着您的好。”
祝慈近来也尝试让翠岚在近前伺候,她那日去未央宫被文美人挤兑的事,翠岚也知道。
珠英笑道:“主儿叫你送去你就送去,主儿都没心疼你倒是先舍不得了。”
“趁着天色还早,你赶紧送去吧。晚上咱们吃锅子,晚了可没你的份。”
祝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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