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动什么歪脑筋。现在看来,一切都是障眼法罢了,她是想让主儿放松警惕,然后伺机将消息传递出去。”
祝慈想起红袖身上那股熟悉的幽香,眸光渐冷。
“我本来还想留她一条性命,如今来看是我太仁慈了。”
“那不如我们现在就……”珠英做了个一划脖子的动作。
祝慈摇摇头,“不能着急。静月才死不久,红袖若是在莫名其妙没了,贵妃娘娘肯定会对我有所怀疑的。得想个法子才行,即能除掉红袖,还能不叫贵妃娘娘起疑。”
她拿起信纸看着上面的字迹,“你就先假装不知道,照常把信给送出去,别叫红袖起了疑心。我看着她跟你的字迹倒是有几分相似,你照着她的字迹重新写一封。”
随后祝慈研墨,让珠英坐在书案前照着红袖的信临摹了一封。
珠英写完之后,祝慈将两封信拿在手里端详了片刻,点点头。
“不错,要是忽略掉上面烛火烤过的痕迹,我还真有点的分不清哪一封是你写的。”
珠英将毛笔搁在青山笔架上,“红袖的字还是奴婢教的,她落笔书写的习惯跟奴婢不说一模一样,但也一时让人分不清真假。”
祝慈将信装好,命人将信给送出宫。
沈确被太后的心腹宫女卧雪叫走,还以为是太后身体不爽快。
太后近几年来一直病恹恹的,总是隔几日就感觉头晕脑热的,吃了药也总是不大见好。
一问卧雪,卧雪说太后的身子还是一直跟从前一样,不觉得多好但也不觉得多难受,只是许久不见皇上,颇为想念,想邀皇上一起用晚膳。
沈确近来一直在忙江南水灾的事,又因为最近后宫颇为不太平,弄的他焦头烂额,倒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去长秋宫向太后请安了。
幸好太后身边有晏清姝陪着,有个人陪她老人家说说笑笑,解解闷,也不至于太无聊。
长秋宫内,太后正在给鹦鹉喂食。那是一只通体彩色的鹦鹉,羽毛光亮,看到沈确进来,它扑棱着翅膀跳了几下。
“皇帝来了!皇上万岁!皇上万岁!”
沈确失笑,走过去向太后请安,“儿臣给母后请安。母后的气色比上次儿臣来的时候看上去好多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不久就是端午佳节了,文美人又有了身孕。哀家气色能不好么?”
太后叫沈确起来,她把鸟食递给哟雪。
沈确单手背在身后,摸了摸鹦鹉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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