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一琢磨简直是漏洞百出,沈确的脸色难看极了。
女人多了,偶然拌几句嘴是难免的,可要是处心积虑的处处针对别的妃嫔,让后宫不宁,他端端不允。
曹宝林要真是对她有意见,也不会当着这么多奴才的面说,那不是落人口舌么?
“你是美人,位分比曹宝林高,又是宫里的老人。该怎么做不用朕多说吧,你要是把规矩都给忘了,朕可以叫皇后在好好叫你一遍。再一再二行,若是再三耍着朕玩儿,你别怪朕不念着咱们之前的往日情分。”
文圆圆浑身一颤,她陪伴皇上这么多年,对皇上的秉性还是有所了解的。皇上的声音听起来越平静,证明越生气,
可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之前她说的话,若是仔细一琢磨也能知道是假的,可皇上还是依了她。叫曹宝林搬去了长乐宫。
怎么曹宝林一侍寝,皇上就不在偏向她了。
“嫔妾知道了,嫔妾只是害怕皇上忘了嫔妾。嫔妾真的害怕。”
“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朕又怎么会忘了你。”
沈确拍了拍文圆圆的手背,“朕还有事,就先走了,改日再来看你。”
他起身,转身刚要走,想起什么微微侧头看着明夏。
“好好照顾你家主子。若是你家主子在出现什么问题,小心你的脑袋。”
当夜沈确又传了曹闻溪侍寝。曹闻溪进宫三年有余,突然侍寝本就引人侧目,一连两日都是她,可叫好些人红了眼。
她们都盼着皇上来后宫,这么多妃嫔都眼巴巴的望着,她曹闻溪就独占了两日,叫她们怎么办。
可想归想,皇上喜欢,她们也无可奈何。
这日艳阳高照,祝慈看难得的好天气,叫他们都将被褥搬出去晒上,又将门窗全部打开通气。
珠英剪了膏药,贴在祝慈的手腕上,“奴婢瞧着主儿的手腕没那么肿了,估计在过个几日就好了。”
祝慈试着转了下手腕,没那么痛了,“本来伤的也没那么严重。”
珠英将膏药收好。院子里绿树阴浓,靠墙种了一溜挺拔的翠竹,风一吹哗啦啦的响。
“奴婢听说,曹宝林好心去看望文美人,却被文美人好一通冤枉,说曹宝林克她。文美人被皇上好一顿训斥。”
“这种法子用一次就够了,皇上愿意纵着。那倒无所谓,可皇上明显对曹宝林很满意,文美人还一点眼力劲都没有。皇上可不恼了她。”
祝慈支着脑袋望着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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