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
杨芸熙忧心忡忡,“希望往后能平安吧,不然本宫的心也跟着不安。”
“心怀鬼胎的人自然是坐立难安。德妃娘娘宅心仁厚的,想来定会有佛祖保佑的。”
庄小小突然插嘴道,斜斜的剜了祝慈一眼。
“要嫔妾说,这文美人是替祝御女挡了一灾,不然该毁容的就是祝御女了。我要是祝御女,肯定日日侍奉在文美人的榻上,直到她痊愈为止。”
徐庭月冷笑出声,拨弄着左耳上的如意玉兰的耳坠。
“你以为谁都跟庄才人你一样知廉耻么,有些人仗着皇上的宠爱无作非为,不知得罪了多少人。自己没事,反而害了旁人。还能心安理得的坐在这里,真是叫人佩服。”
“是啊,嫔妾也真想将在琵琶上动手脚的人给揪出来,好还文美人一个公道。不过人在做天在看,究竟是谁做的,老天爷心里有数,那人报应自然也在后头。”
祝慈不慌不忙,冲徐庭月温婉一一笑,转而扭头望向庄小小。
“有错的是恶人,皇上都没有怪罪嫔妾,那证明嫔妾自然是无罪的,既然庄才人心地良善,看不得文美人遭此罪,不如就按才人方才所言,去未央宫照顾文美人?也算是六宫和睦相处的典范。”
庄小小不是没有领教过祝慈的能说会道,这会儿被堵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拿眼偷偷去瞧徐庭月,正好和徐庭月不耐又略带厌烦的视线撞个正着。
她一咬唇,“祝宝林真是生了一张翘嘴。文美人又不是弹了我的琵琶才受伤的。我为什么要去?且你又怎知我没有去看过文美人。”
“庄才人是不是生嫔妾的气了?”祝慈一挑眉,满含歉意道。
“嫔妾向来心直口快惯了,倘若哪里惹的姐姐不高兴,姐姐可别怪罪。”
庄小小死死的瞪着祝慈,直到嘴巴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味,她才惊觉唇瓣被自己给咬破了。
她自从在春色苑跟祝慈初次相遇后,接二连三的倒霉,又处处叫她下不来台。她真以为有贵妃娘娘当靠山,就万无一失了不成?!
气氛有一瞬间的安静,一时只闻外面簌簌风声。
直到华惊云从内殿缓步走出来,众妃嫔这才纷纷起身行礼问安。
华惊云莞尔一笑,伸手挥了挥,“都坐吧,本宫叫你们久等了。”
“公主着了风寒,皇后娘娘担心不已,嫔妾亦能理解。”
虞婕妤向来是个话多的人,又因自己没孩子,看公主粉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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