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茂密的土库古尔森林,于是我们一行六人沿着一条破旧的土路走向哨站。
我们轻装简行,没有太过繁琐,也没有携带太多的行李,因为我们这班哨岗只站到下个月,然后就会有另一队长枪兵接替我们。
土库古尔与诺克萨斯接壤,基本算是诺克萨斯的附属国,但明里暗里总有些正锋相对。
他们最近愈发强烈的好战性,已经让领主大人们紧张起来,要求手下的所有长矛都尖锐锋利,抵挡诺克萨斯的图谋不轨。
这一路上,我们的旅途短暂而又平澹,这是士兵的梦想。
半日路程的后段,我们看到了哨站升起的烟火信号,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景象,一柱澹澹的烽火白烟,欢迎着我们的到来,以前这个时候是没见过的。
不过同伴们的心情很轻松,闲聊着自己好兄弟和邻居的事,只以为这是农家的炊烟,并不是很稀奇。
话说回来,虽然我们的职责是在边疆寻找战争的迹象,但战争对于土库古尔来说,还是个很陌生的概念,很难想象这里会发生侵略和暴乱。
到达以后,我们发现营寨围栏的大门敞开,也没有安放任何阻隔,但却没有暴力破坏的痕迹。
一种奇怪的感觉油然而生,一股寒意在我们所有人的后嵴梁上跳动着。
我能在其他人身上看得到的寒意,与我自己感受到的一样真实,这似乎不是一种感觉,而是一种事实,空气仿佛真的突然降了好几十度,令人感觉不寒而栗。
我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太对劲,应该是有幺蛾子,必须严阵以待。
于是我们组成了小盾墙阵,三人一排,前后两排推进营寨,我们以为会看到一片狼藉——破败与毁灭,诺克萨斯的迹象。
但什么迹象都没有,诺克萨斯人根本没出没的痕迹。
我们眼前的景象和任何哨站都没什么两样。
眼下的薪柴燃尽,只剩下余尽,柴堆上的炊具里盛满了食物。
挂起来的衣服还没晾干,昨夜的灯笼还留在柱子上。
我们警觉地交换眼神,面面相觑。似乎我们的同袍是直接消失了的。
“这里怎么能变成这样的?”
贝尔小声说道。我们的盾墙拉成一条直线,然后四散开来在哨站里搜索生命的迹象。
“他们是不是被俘虏了?”奥赖克问道。
我靠近营寨的内壁。一条木料被烧灼得比沥青还黑。
我伸出手,指尖刚刚碰到焦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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