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出现在沈妈妈房中,恒古压住沈妈妈肩膀,灵华对着她眉心一点,沈妈妈便晕了过去。
恒古抓着沈妈妈的肩膀,将她带回春暖阁,关在灵华房中。
翌日,陈惜忐忑地拿着状书到府衙门口击鼓鸣冤。隆隆鼓声似是无比辽阔,响彻小小云城整座城池。
由于巡抚在云城,很快案件被受理了。因状告云城府尹李成章与员外张开源官商勾结,张开源搜刮民脂、拐卖良家妇女,又有为民除害的道长杨锡迟作保,此案不出半个时辰便传到巡抚李成志耳中。
李成志下令彻查,张府被血洗之事也被发现,此案在云城掀起轩然大波。张开源、沈妈妈与陈惜都被押进大牢,连巡抚的堂弟府尹李成章也不能幸免。
半月后,犯人画押,种种罪状公示在布告板上,“张善人”三个字成为彻底的笑话。
云城府尹李成章贪污受贿,抄家充公,流放三千里。张开源掠卖人口、坑害百姓、屠杀张府上下,抄家充公,杖一百,鞭刑五十,三日后执斩刑。
沈妈妈掠卖人口,杖一百,流放一千里。陈惜助纣为虐,念揭发有功,杖三十,流放一千里。其他勾结的官员、富商皆有罚款及杖刑。
一切尘埃落定,三日后灵华与恒古带着陈宛的魂魄前去菜市口观斩刑,但陈惜的判决灵华并不敢告知陈宛。
行刑台前人满为患,个别相信张开源的民众仍大喊着“张善人无辜”,其他百姓听不下去,也大喊“砍头!砍头!”
此时张开源被押送出来,周围立刻鸦雀无声,只是寂静了一瞬,围观的百姓全部大喊“砍头!砍头!”
张开源看着沸腾的百姓,低垂下头。他身上戴着镣铐枷锁,衣服上仍有杖刑留下的血迹,头发散乱,步履蹒跚地走上断头台跪下。
两三个官家人确认身份后,监斩官看了看日头,抽片签牌落地。
“时辰到,行刑!”
酒一喷,刃一擦。砍头大刀银光闪闪,正对准张开源的脖子。
张开源紧张地闭上眼,忽然时间像是暂停了一般,一个女声如泠泠泉水,流动到他的耳边:“你后悔吗?”
他抬起头看向行刑台下的百姓们,一张张定格住的愤恨的脸,刺得他眼痛。
女声继续道:“你的这辈子深陷恶念,经历的折磨都是自作自受。其实每个人都拥有自己的欲念之岛,只不过不是每个欲念之岛都有足够的力量形成。
大多数人没有如此的贪婪,亦没有强烈的执念。深陷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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