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正好也对上凶手站不直身子的特点,我看就是他!」
恒古站起身拍拍胸脯:「我现在可会分析了。」
灵华指着镜中人问:「可你看,江邈是站不直身子的人吗?就算他弓下身,与凶手的背部弧度也不一致。」
她的手置于镜上一抹,振儿案发当晚的场景再次浮现。灵华找到凶手的侧影,拇指与食指捏住这抹溯影,将他拖出镜面,放置在了墙上。
她又将江邈的溯影捏出,放在凶手的侧影旁。
「好像真的不一样!」恒古惊道。
灵华指着二人的背部:「江邈的背虽有衣物遮挡,但显然肿起的部分高于其他位置,就像一座山立于平原。
而凶手的背则不是,他更像是驼背,或者说是背上了重物,将腰压得抬不起来。」
「所以江邈不是凶手,我们找错人了?」恒古挠挠头,「他不是凶手,那潜入原府做什么?」
灵华皱眉:「所以如今并不能完全觉得江邈没有嫌疑,而且他身上的灵力也颇为可疑,是一条最重要的线索。县衙里可有何消息?」
恒古拍拍手神秘道:「我可看到大消息了!捕快说之前死去的婴孩,身上的肉都所剩无几了,只有振儿这具尸身保存得还算完好。
而且,这些死去的婴儿,都不是独子,而是家中的老二或老三。这个杀婴狂魔,专杀后子,不分男女。」
翌日,灵华领着柔柔从原府后门溜了出去。
狭小的竹筏上站了两个人,稍显拥挤。柔柔不断看着下沉许多的竹筏,焦躁地来回挪动身体。
「你越动,竹筏越晃得厉害,我们都要掉下去。」灵华按住她的头。
柔柔闻言如木头人一般站立不动:「我好像有些怕你。」
灵华揉揉她的头发:「你与江邈是如何相识的?」
「我跑去市集上玩,是他给我炸肉吃。」柔柔咂咂嘴,「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真香啊,跟别的肉都不一样。不过最近江邈哥哥只炸藕片了,肉少了很多,我怎么要都只给一点点。」
灵华手一顿:「你可看到他用什么肉来炸?」
柔柔咽了口口水:「没见过,但是真的好吃。」
竹筏撞到屋外的竹蒿上,柔柔麻利地将绳子绑上,就像回自己家一样打开门。
屋里空空如也。
「怎么会这样呢?江邈哥哥明明不去市集了的。」柔柔在房间里来回转。
灵华环视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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