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喜服,她坐在门廊之下的台阶上,头上是快要垂悬到地上的丧幡。
「从前都畏惧我,对我笑脸相迎,如今呢?靠着那几个长老就可以对我避之唯恐不及?」她抬头看看那片白色,恨不得将它们全部拽下,「没人祝贺,又能怎样?白事接喜事,又能如何?想要达成自己的所求,必定要冒天下之大不韪。」
没什么可怕的,也没什么可觉得羞耻的,只是想要自己的东西而已,又有什么错?
她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昂首挺胸地回到喜宴上。
执起酒杯,面对这个比自己大十岁不止的男人,娇滴滴地讲出没有灵魂的语言:「师叔,以后千蕴便靠你了,可千万不要辜负千蕴对你的心意啊。」
赵济安似乎很高兴,他的身体都在轻轻摇摆:「岚……千蕴,我一定会帮你的,我会帮助你的一切,你想要什么都给你。」
谢千蕴的目光如蛇蝎一般:「反正前掌门死前把位置给了你,如今什么都是你说了算。你就把掌门传给我,这便是帮了我的一生。」
赵济安不假思索地同意了:「我们本就顶着他们的反对成婚,此时不宜再起风波,还是过一月之后,寻个理
由将位置给你。」
「还是师叔对千蕴好,到时候可不要出尔反尔啊~」
「当然不会了,师叔什么时候骗过你?」
洞房花烛,她清楚地记得师叔第一次成婚时的热闹。师兄弟们围堵在房门口,还有人起哄让他与梁婉月早生贵子。
算了,都不重要。婚姻对于她来说只是一种手段,最后当上掌门才是最重要的事,有没有人同意她的婚事只是其中一个插曲罢了。
赵济安已经先她一步离开了喜宴,应当是已经进入房内了。她缓步走入人生的下一阶段,沉默地关上房门,而门外是欲言又止的楚淳溪。
新婚夫君似乎已经躺下了,喜床上的被子里是一团正在抖动的人。
「师叔,你怎么了?」谢千蕴拍拍被子里的人。
被里的人没有回答,反而抖得更厉害了。
「师叔?」她壮着胆子将喜被掀开,里面却躺着一个蜷缩成一团的、素昧平生的女子。
那女子身上围着一个道袍的外衣,似乎没有别的衣服。
「你是谁?」
「我只是灵力有损,沦落至此罢了,你若伤我,我便会让苍梧山的所有妖军来将你碎尸万段。」
谢千蕴吓了一跳,急忙出门与楚淳溪商议。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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