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支桃花吧。」
说罢他寻了一棵仍有盛开桃花的树枝折了下来,交到碧湖手上。碧湖将海藻随手一扔,将桃花戴在了发间。
子时将至,正是阴气最重之时,成恒川打起精神等着琴声出现,而碧湖已经靠在他的肩上睡熟了。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没多久,不知从何处冒出一股烟雾,大街上的形形***迷濛起来。待眼前已辨不出东南西北时,清灵的琴声响起,像是某人在耳边呢喃诉说。
碧湖一下惊醒,瞪大眼睛去听低吟般的琴声,那袅袅音律缓慢却又低沉,像一个手掌柔而有力地捏住心脏。她心中忽而一片悲凉:「这个声音好像在哭一样,真难受。」
成恒川拉起碧湖的手腕:「别怕,有我在不会受伤的。只是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愿意与我一同去寻弹琴者吗?」
碧湖低低应了声,站起身迈开了步子。
拨开乳白的雾气,一层一层、一道一道,雾气像千层糕中的一片,只要拨开便会见到下一层的秘密。
不知拨开了多少层,一座带院的小茅屋在模糊的视野里突然清晰不已。一个人正坐在院里弹琴,他身着青衣,长发如瀑,正如痴如醉地拨动琴弦,浑然忘己。
成恒川手中的金钱剑已备好,他护在碧湖身前,推开院门问道:「阁下是何人?为何要夜夜抚琴?」
那人却压根听不到他的问题,只醉心于琴中痴痴弹奏。他拨弦的速度越来越快,旋律也愈来愈激昂,手含着寸劲儿抬起,又轻柔地落下,他已不仅仅只是在弹奏,好似已与指下的琴融为了一体。
琴音中恍惚间竟诞生出一个黑球,那黑球快速生长,眨眼的功夫变成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那身影蹲在弹琴者身边久久不动,但抚琴之人醉心于演奏,丝毫没有觉察到它的存在。
一曲将要结束,不知怎么,那身影突然从抚琴人的侧面袭来,狠狠扑向了他。
「嘭」地一声,琴音戛然而止。
弦断,琴毁,人亡,黑色的液体流了一地。
碧湖惊叫起来:「他杀人了!」
成恒川亦是有所发觉,他连忙向前迈一步凑近查看,但眼前的景象在他的动作后如同不可触碰的泡沫全部烟消云散,弹奏之人、幽静的院落还有烟雾,统统如梦般飘逝。
碧湖惊讶地眨眨眼睛:「怎么都不见了?」
眼前还是那间年久失修的瓦房,她在附近转了几圈,没有发现任何人影。
成恒川收起金钱剑:「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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