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以后便帮不了你了,你居然还毫无知觉,真当愚蠢痴狂!」
「你说什么?」柳赋朝的眼里都是难以置信,他猛地喝光了一壶酒,摔到地上砸了稀烂。
「我一直以为你是懂我的。」他的脸颊滑过绝望的水珠,不知是酒还是泪,「没想到你也像别人一样这般说我。」
「我不是这意思……」郑由慷知自己失言,上前去拉他,却被用力推开。
并不打算放手,少年的手劲儿用得更大,一边拽着柳赋朝一边将他向自己方向拉:「我不是有意这般说的,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
「你压根就是不再想与我一路,怕是嫌我拖累你了!」柳赋朝再去推,而郑由慷仍是死拽着不放手,他怒吼道,「你放开!」
郑由慷不甘示弱地拉着他:「我不放!你同我出去看看外面都成什么样子了,外村都有人易子而食,这些享乐之举根本不可能实现!」
「你当我弹琴是为了享乐?!」本就心烦意乱,闻言更是怒火中烧,柳赋朝把住琴桌不知从哪用的一股大力甩开郑由慷的手。ap.
那人终于被推开了,但他却因失力重心不稳,后退几步一下撞到墙上。
而墙上挂满了古琴。
混响的铮铮声中,柳赋朝的生命奏出了不一样的曲调。他的脑袋为古琴染上了不一样的颜色,那时没有一把琴会制造出的颜色,是血一般的鲜红。
他如同一根断了的琴弦,无力地落到琴桌上,再也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似的静悄悄地趴着,一动也不动。
满屋都是滚落下来的古琴的余响,郑由慷惊呆了,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被掉落古琴砸中的柳赋朝,什么也不敢做。
「然后我就跑走了。」苍老的声音讲道,「我真的害怕,是我这双手害死了柳兄。我不该年轻气盛去数落,更不该死死抓着不放手……如果我的态度好些,恐怕就没有这些事了。」
「是古琴砸中了我?可是砸到了我的右脑?」
苍老的面容在眼前左右摇晃:「砸中了你的后脑,出了些血,我看你趴在桌子上动也不动,也没探鼻息就吓得跑走了,连门都没关。
咳咳……回去的路上我越想越怕,本想叫个大夫去看看,但兹事体大,我还是将此事告诉了父亲。可父亲觉得郑家与达官贵人相交,不能留下人命官司,而且你无亲无故,就打算一把火烧了。
可是晚上仆人去放火的时候,却发现你的尸首不见了,而且地上全是血。第二天晚上邢家肉铺就闹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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