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来看我,他们畏惧郑家才不敢对我动手。
也许那日他们见我晕倒,便趁火打劫,将我杀了泄愤?」
柳赋朝愤然起身:「我不是什么怕死之人,冤有头债有主,定要让那两个人牙子还我命来!」
一股劲儿从恒古身体里抽了出来,院子里不知为何飘洒下一片片桃花瓣,他们都清楚的听到柳赋朝的声音:「慷弟,若有来世,我们再一起作曲抚琴,此生与你相识,不悔!」
声音消失,桃花也不见了。郑由慷接下了天上飘下的最后一片花瓣紧紧攥在手里:「桃花,是柳兄最喜欢的花……你不悔,可是我悔……若我救了你,如今是不是全然不同了?」
一片桃花遮挡住视线,是浅色的红。
一棵苹果放于面前,是深色的红。
碧湖闭上眼又睁开,她在红色的世界里几乎要崩溃,所有的颜色都像血,但全都不是血。
她好渴、好饿,甚至想将所有像血肉一般的东西放进嘴里。
低头看看胳膊上的皮肤,已经有了些褶皱,再不出几日她就要变成那副干瘪的模样了,与鬼域的干尸们没有太大区别。
不知那时候成恒川会如何想自己呢?待发现她是一只妖,还是没有血就会枯萎的妖那日,还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善良的人呢?
忽而一缕孤魂从天而降,落回了柳赋朝身上,他神清气爽地摇摇头,又突然一脸怒色,对碧湖与成恒川道:「二位同我去寻个人。」
柳赋朝将自己的所闻告诉二人,轻车熟路地到了村南边的一处集落中。
这里的所有房屋都破破烂烂,比起现实中肉铺瓦房有过之而无不及。每家每户都住满了干瘦的鬼魂,他们瞪着大眼睛呆愣地看着集落外的人走进来,没有任何动作。
走了没几步便到了,柳赋朝敲敲门却无人应,正要推门而入时,一个叼着烟斗的鬼摇头晃脑地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提了一篮子蜡烛。
他见了柳赋朝刚要指着鼻子骂,忽而发觉对方正虎视眈眈地瞪着他,扔下蜡烛撒腿便跑。
可惜没跑几步身上的骨头便散了架,他哎哟一声扑倒,化成一堆包着骨头的肉皮摊在地上。
柳赋朝并不动弹,胳膊的骨头断裂开,皮肤延展伸长如竹竿一般,抓住人牙子的骨皮提溜回自己眼前:「跑什么?是不是做贼心虚了!」
人牙子肉皮上老鼠似的眼睛在碧湖与成恒川身上划了一个来回:「你有话好好说啊!上哪淘来这俩水灵灵的新鬼,这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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