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抱不动木木了。
“那我留下来，一起给他洗？”游离笑着问。
“出去。”你是女人这话徒弟都说够了。
游离笑着往外走去，“你把他当成小鱼干就行，他肯定比小鱼干好洗。”
关门时游离又叮嘱了一句，“淋浴后再进浴缸里。”
“知道，我又不傻。”秦放喊了一句。
游离没说话，啧，徒弟这脾气，真坏。
不一会儿浴室里就传来了秦放的暴躁声，还有木木的笑声。
游离刚坐在沙发上，就听到秦放喊了一句，“他没有小鱼干听话，你就骗人。”
“他不挠人。”游离笑着回了一句，开始给徒弟搞手机。
秦放的手机被泥水泡过，肯定不能用了。
她抽屉里有好几个手机，随便拿了一个，先给她徒弟用。
搞新手机时，游离就在想薄政衡和她说过的那些话。
小舅舅的精神分裂很严重，严重到后来他都不认识楚阔和薄夜了。
否则，如果他还有一点理智，他也就不会伤害他们了。
哥哥现在应该还没到最严重的时候，他是偶尔发病。
也就是教官说的状态不好，只是他还能清醒多久？
那她呢？
她到现在也没有任何感觉，她现在的一切看着都是正常的。
这个病是渐渐露出端倪，还是精神受到刺激后，突然爆发出来？
就在游离想着这个问题时，手里的手机响了。
看到屏幕显示备注是“混蛋”时，游离还一怔，她不记得自己手机里有……
哦，这是她徒弟的手机，她刚把旧手机里的卡给换到新手机里。
能配得这个称呼的，那就只有晏叔了。
游离刚接听了电话，还没等她说话，那边的苏晏就问了一句，“今天打一次你就接电话了？”
那满是惊讶的语气，让游离听笑了，“晏叔，要不我挂了？你再多打几遍？”
两三秒的静默后，那边的苏晏才笑着开了口，“小离？秦放呢？”
“他在洗澡。”游离正说着，卿舟又钻到了她卫衣的兜里。
还是用小爪子搭在她肚子上，然后用头蹭着她的肚子。
卿舟好像很喜欢她的肚子，隔一会儿就要来蹭蹭。
也不知道她的肚子是真的像薄夜说的很软，还是肚子里有什么吸引卿舟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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