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呢？
陆明珠无意识地握着兜里的刀。
它很锋利。
以陆明珠在国外学习这么久的武力，再加上回来后宋明伊和陆慎行简单的指导。
她有把握可以趁其不备，插进明谨言的致命处。
车厢在慢吞吞地往上走。
明谨言望着海城的风景，从容不迫开口：“明珠小姐，怎么从来没有问过我的初恋？”
陆明珠觉得莫名其妙。
谁会关心一个老男人的恋情，请问？
陆明珠客套的笑笑：“原来明先生也有初恋啊。”
“是啊。”
明谨言看着她的眼睛，平静坐下来。
他们之间说不上近，只是在这样密闭狭小的空间内，很容易让人产生莫名的情愫。
陆明珠岿然不动，接招。
明谨言露出怀念的神色：“她是一个很温柔很可爱的小姑娘，虽然我当时接近她是有别的目的，但是我后面渐渐意识到，她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女孩，我不该辜负她的真心……”
陆明珠手指悄然紧握。
他要说的……
是……
陆明珠无法不联想到那天在家里和陆慎行宋明伊的对话。
侯辰，就是一个骗局而已。
明谨言看见陆明珠神色的变化，唇角上扬。
他很享受这种，陆明珠被他所作所为影响和牵动到情绪。
他很着迷。
明谨言笑起来：“她很纯真，没有一丝杂质，对我的爱也毫无保留，可惜我……”
“我辜负了她。”
陆明珠一瞬不眨，盯着明谨言的脸。
这张脸，嘴里说着那么愧疚可惜的话。
可脸部的神色，却满是志得意满的骄傲。
多可笑。
陆明珠也笑：“你后悔了吗？”
后悔？
明谨言的人生中，从未有过这两个字。
可这句话是陆明珠问的。
明谨言笑了一下，那唇角上扬的弧度有着说不出来的傲慢。
明谨言说：“如果她愿意回来，我愿意为她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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